满是欢愉。
一把将跪在面前低着头的女孩拉起，没有丝毫怜惜的甩在宽大的沙发上。
站起来，刚要逼近，脚下就是一个趔趄，整个人差点栽倒。
他连忙伸手扶住沙发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
旁边的几人见此纷纷开口调侃：
“金少你是不是不行了呀？”
“就是就是，怎么还腿软了呢？”
金允恒听到他们的话，不适得皱起眉，撑着沙发看向周围，总觉得一切都在慢速旋转。
他更加使劲晃了晃头，想要驱散那股眩晕感。
可周围的东西还在晃。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开始扭曲变形，原本规则的几何图案变成了一团团流动的光晕，像是活物一样在蠕动。
墙壁上的装饰画也开始扭曲，画框边缘渗出黑色的液体，沿着墙壁缓缓流淌下来。
金允恒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眨了眨眼睛，可那些画面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恍惚间，他看到地上有什么东西在爬。
他神情恍惚，眼神呆滞地盯着那一处看。
地毯上的花纹，竟然变成了一条条扭动的蛇。
那些蛇通体漆黑，鳞片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正从地毯的纹理中一条条钻出来，昂着头，吐着猩红的信子，朝着他的方向缓缓游来。
金允恒被吓傻了。
他惊恐地尖叫一声，往后爬去。
脚下被绊了一下，后脑勺磕在沙发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但他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往后缩，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正在向他逼近的“蛇”。
“别过来！别过来！”
他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歇斯底里的恐惧。
周围几人见他脸色不对，立刻上前想要搀扶住他。
可金允恒见到他们靠近，尖叫得更剧烈了。
他拼命挥舞着双手，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嘶吼：“滚开！都给我滚开！”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球上布满血丝，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他的鬓角和衣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猛地踢开。
穿着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动作迅速而有序。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面色冷峻，目光凌厉地扫过包厢内的每一个人。
“都别动！警察！”
警察的出现来得太突然，没有任何预兆。
包厢里的人面面相觑，有人手里的酒杯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深色的液体洇开一片。
金允恒还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为首的警官扫了一眼包厢内的景象，目光在金允恒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对身后的警员挥了挥手。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金允恒，将他从沙发上拖起来。
“啊！别过来别过来，放开我！”
金允恒被突如其来的外力拉扯，猛地挣扎起来。
他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警员的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