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细碎。
她不敢再任由思绪蔓延，强行压下浑身的酸软悸动，慌忙开口转移话题，声音带着藏不住的轻颤：“江凡，晚上吃什么？”
“烛光晚餐。”
此刻，江凡的眼神格外炙热。
洛仙被烫得丝毫不敢与其对视，“吃完饭……”
“洞房花烛夜。”
“……”
如此直白的话，也算是让洛仙明白了一件事。
今晚，她躲不过去！
注意到洛仙的眼神变化，江凡似笑非笑：“我说过，今晚我会连本带利地清账，还有，你会夸我厉害的！”
“呸——”
洛仙满眼羞意地剜了江凡一眼，心知躲不过，她索性开始大胆发言：“现在说这种话是不是为时尚早？若是你蛄蛹两下就结束，别怪我嘲笑你！”
“嘲笑？”
江凡笑了，笑容中透着自信，“你不会的。”
“我会！”
“相信我，你不会，因为你根本没有嘲笑我的机会！”
“吹牛——”
看着洛仙竖起的中指，江凡也不生气，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恰巧这个时候门铃声响起。
江凡起身前去开门，回来时，右手拎着一个超大的食袋，左手抱着一束超大的玫瑰花，映着客厅的灯光，红得妖冶。
当洛仙看到玫瑰花的那一刻，露出一个极其无奈的笑容。
她，尽可能地省掉所谓的仪式感。
他，尽可能地增加所谓的仪式感。
在这件事上……
她和他确实是两个极端！
十分钟后，客厅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灯也关了。
“咔——”
江凡点上蜡烛，蜡烛的光照亮了餐桌附近，他举起面前的红酒杯，“粥粥，你喜欢老婆这个称呼吗？”
“不喜欢，感觉奇奇怪怪的。”
“行，那我以后还是叫你粥粥，可以吗？”
“嗯嗯。”
洛仙端起酒杯，和江凡碰了一下，抿了口红酒后，浅眉高高蹙起，“这酒……好难喝。”
对此，江凡并不意外，把桌上的第二瓶葡萄酒打开，重新给洛仙倒了一杯，“尝尝这个。”
洛仙试探性地抿了一口，清眸亮了下，“这个好喝，甜滋滋的，不像刚才的酒，涩涩的，难喝死了。”
江凡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桌上的两瓶红酒，笑意在眼中疯狂蔓延。
一瓶一万，难喝。
一瓶一百，好喝。
“粥粥。”
“嗯？”
“你还没问过我，我喜欢什么称呼。”江凡深深望着她，眼底藏着期待。
“还和之前一样叫你江凡，行吗？”
“不行。”
“给你两个选择，今晚开始，要么叫夫君，要么叫老公。”
“有…第三种选择吗？”
江凡眸色微眯，温柔笃定：“暂时没有。”
洛仙低头坐着，既不动刀叉进食，也不举杯饮酒，小小一只蜷在烛光里，耳根泛红，满心羞怯，不知在暗自纠结什么。
过了会儿，她头埋得更低：“夫君。”
嗓音轻软，几乎要融进烛火里。
江凡低笑：“大点声，我没听清。”
洛仙咬了咬唇，鼓起几分勇气，嗓音稍稍抬高，带着浅浅的羞怯：“夫君~”
“唉——”
这个瞬间，江凡心中的欢喜肆意翻涌，嘴角根本压不住，活脱脱歪嘴龙王的既视感。
洛仙默默拿起刀叉，小口吃着牛排，脸颊温度高得吓人。
江凡象征性地吃了两口，然后抱着玫瑰花去了主卧。
十多分钟后，他重新坐回到了餐桌前，把自己的那一块牛排端到洛仙面前。
洛仙抬眸，眼底带着细碎诧异：“你不吃吗？”
江凡俯身，停在她身侧，温热气息拂过耳畔，藏着无尽炙热与期许。
他低声轻笑，字字温柔撩人：“等下有更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