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一脸不满地盯着凤栖梧，“你是在笑我吗？”
凤栖梧稳稳踏在斑驳的墙阶上，“你猜。”
“猜你大爷个腿！”
江凡没好气地瞪着眼，“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你肯定是在笑我，我招你惹你了？你没事笑话我干什么？”
凤栖梧脸色发黑，“你这人……怎么满口粗鄙之语？”
“那咋了？！”
江凡不以为然地哼了哼，“我这个人本来就没有素质，一向如此，如果你看我不顺眼，那你就忍着！”
凤栖梧：“……”
微风掀动她的衣袂，静立高墙之上，许久才出声：“你对洛仙可不是这个态度，为什么……”
不等她把话说完，江凡便出声打断：“洛仙是我对象，这能一样吗？”
“对象？”
凤栖梧不解，“对象是什么？”
江凡语气不耐：“就是道侣的意思。”
凤栖梧神色恍然，“原来如此，行吧，我承认你的这个说法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不过，我又不是你的仇人，你的态度能不能稍微好点？大不了，我不笑话你迷路了还不成嘛。”
江凡果断摇头：“不能。”
凤栖梧气结，“理由？”
江凡撇嘴，“筛选比试的时候，你把洛仙伤成什么样了？还想让我对你态度好点，想屁吃呢？”
饶是凤栖梧心性再好，听完江凡的这番话后也差点暴走，“你这人讲不讲道理啊？没错，我承认我确实打伤了洛仙，但洛仙同样也打伤了我，单论伤势，我比她只重不轻！”
“那我不管。”
江凡再次撇嘴，“我只知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道侣，平时我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结果她被你伤得那么重，我看见你，就没有好心情，没有好心情，就没有好态度，有什么问题吗？”
凤栖梧咬着牙，“你、你……我告诉你，要不是打不过你，我一定揍死你！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不讲理的人！”
江凡眯着眼：“谢谢夸奖。”
凤栖梧：“……”
气氛，突然沉默。
片刻后，江凡咳嗽了声，“去人皇阁的路要怎么走？”
凤栖梧嗤了声，“你刚才要是好好跟我讲话，我或许还会回答你，但现在嘛，呵，不好意思，你继续原地打转吧！”
一听这话，江凡态度瞬间转变，脸上堆满了笑意，“凤姑娘，其实我刚才只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才没有那么小肚鸡肠，你和洛仙的那一战非常精彩，再说切磋受伤很正常，谁会计较这种事。”
大丈夫，能屈能伸。
凤栖梧惊疑不定地打量着江凡，“开玩笑？可你刚才明明很认真啊？”
“真的是开玩笑。”
江凡神色郑重地再次解释了一句，随后道：“凤姑娘，麻烦告知去人皇阁怎么走，我找洛仙有很重要的事情，谢谢。”
凤栖梧轻声道：“从这里直走然后左转，然后再右转，然后再左转，然后……”
“停！”
江凡满头黑线地打断了凤栖梧，“要不，还是麻烦你带我过去吧。”
凤栖梧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凡，“你求我，我就带你过去。”
“我求李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