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
白衣女子低头思索了数秒，抬头道：“理论来说是越快越好，但我也不想为难你，毕竟你还靠着剑仙这本书过日子，三年，三年之内完结剑仙。”
听到三年这个时限，江凡的神情极为古怪。
好家伙！
刚和洛仙有一个三年之约，现在又来一个三年之约。
“好，三年就三年！”
见江凡如此爽快，白衣女子眸中划过一抹后悔。
完了！
时间说长了！
“…行，那现在立天道契约？”
“可以。”
江凡的话刚说出口，就瞧见一点金光径直朝自己飞来。
整片白雾天地骤然震颤，至高无上的天道威压骤然铺满四方，沉重得让人神魂悸动。
那缕金光不含半分杂质，裹挟着天地规则，精准没入江凡眉心，刹那间，温热凌厉的力量顺着眉心渗入识海，直抵神魂深处。
江凡浑身一震，只觉自身的一切尽数被天道之力洞悉，毫无藏匿之地。
白衣女子抬手结印，素白指尖流转层层繁复玄奥的天道符文，漫天浮动，熠熠生辉。
细碎的金色符文脱离指尖，盘旋升空，在两人头顶交织汇聚，化作一方通透璀璨的金色契约天幕。
天幕之上，古老晦涩的天道古字缓缓浮现，清晰刻录下两人约定：江凡三年之内完结剑仙，补全此方世界法则；恪守底线，不得借超脱之力祸乱凡俗位面，若是违逆契约，天道可跨界直接抹杀江凡神魂，斩断一切机缘与生路。
“以神魂为契，以天道为证，落笔即成规则，永世不可逆。”
白衣女子轻声低喝，抬手一点。
一缕属于她的澄澈神魂微光融入契约天幕，代表此方天道的见证与束缚。
随之，天幕垂下一道纤细金光，落在江凡心口。
江凡心领神会，摒除杂念，凝起一缕灵魂之力，主动汇入契约之中。
嗡——
一声轻微的道鸣响彻白雾天地。
金色天幕骤然大放异彩，所有古字彻底凝固，烙印成型。
一瞬过后，漫天光幕、符文尽数收敛，化作一道细密的金色印记烙印在江凡的神魂之上，很快，便隐匿于无形。
可江凡心底无比清楚，从这一刻起，契约已然生效。
只要他违背约定，这道潜藏神魂的天道印记便会瞬间爆发，击碎他的灵魂。
天地震颤缓缓平息，笼罩四方的恐怖天道威压尽数褪去。
白衣女子收回素手，面纱下的眉眼微松，语气平淡：“天道契约已成，现在可以谈谈肉身相融了。”
江凡不解，“你出手帮忙，成功率肯定百分百，这个有什么好谈的？”
“天道有衡，万物有度。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证百分百。”
“仙女姐姐，你就说成功率有多少吧。”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
江凡暗暗翻了个白眼。
这和百分百有区别吗？
不对……
事关他的小命，这点成功率确实不高！
“咳…仙女姐姐，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剑仙世界的天道意志，作为天道意志连这种小事都不敢保证百分百成功吗？”
“我……”
“性命攸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必须百分百！”
“你……”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成功率，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