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哪门子行？
这沈总难道还有收购破烂的癖好？
但他也不敢问，只能赔着笑脸跟在沈岩身后。
推开极光工作室的门，一股子尘土味夹杂着泡面味扑面而来。
一个胡子拉碴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收拾纸箱子，看见有人进来，也没抬头，语气颓废得很。
“随便看，桌椅板凳十块钱一把，电脑显示器一百块拿走，别讲价，给现钱。”
沈岩走到那堆服务器跟前，伸手拍了拍机箱上的灰尘。
“这些服务器，怎么卖？”
年轻人抬起头，满眼的红血丝，看见沈岩这身行头，愣了一下。
“这些，这些虽然是老型号，但硬盘都没坏，你要是全包圆了，给个两万块钱拉走。”
赵强在后面听得直撇嘴。
这破烂玩意儿，两千都没人要。
沈岩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转账界面。
“我要了。”
“另外，把你电脑里剩下的所有数据盘，不管是有用的没用的，都打包给我，我加五万。”
年轻人傻了。
赵强也傻了。
这特么是来做慈善的？
沈岩没理会众人的目光，只是看着那个年轻人收到转账提示后震惊的表情。
他知道，这里面的那个AI动作捕捉专利，未来的估值至少是九位数。
“光科如果知道我又给他带回去一堆‘垃圾’，估计表情会很精彩。”
沈岩在心里笑了笑，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赵强。
“好了赵总，现在我们可以谈谈那份续约合同了。”
“另外，这间工作室我刚买下来了，正好把你隔壁打通，咱们可以把那个开放世界的地图，再扩大一倍。”
赵强看着沈岩的背影，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紧接着就是一阵狂喜。
虽然不知道沈总为什么要买破烂。
但跟着大佬走，喝汤都能喝撑死！
“沈总英明！沈总大气！”
赵强的马屁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沈岩没回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那背影在走廊尽头的阳光里，显得格外从容。
京海西郊，黑色的商务车卷着烟尘停在库房门口，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有些刺耳。
沈岩下了车，手里拎着那个装满“电子垃圾”的塑料袋，神色就像是刚从菜市场买了二斤白菜回来。
陈光科正蹲在门口抽烟，脚边是一堆废弃的铜线，见沈岩回来，立马把烟头掐灭迎了上来。
“哥，你去那个快倒闭的工作室干嘛？真捡破烂去了？”
陈光科接过那个塑料袋，沉甸甸的，往里瞅了一眼，全是些甚至有些锈迹的硬盘和不知名品牌的数据盘。
沈岩没接话，只是拍了拍陈光科的肩膀，径直往里走。
“叫李野和索金停下手里的活，去三号实验室，有好东西给他们看。”
三号实验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氧味和咖啡香气。
李野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眼袋大得快要掉到下巴上，正对着屏幕疯狂敲击键盘，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流淌。
索金博士则在那摆弄显微镜，嘴里念叨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俄语单词。
“都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