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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曜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过了好一会儿,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他转身走回客厅,把茶几上凉了的那杯水喝了,然后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周曜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把刚才那句“我们还没到那步”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她头发湿着,脸通红,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的样子,像只炸了毛的猫。
凶是凶了点,但好看是真的好看。
他想,她长成这个样子,他以前到底是怎么忍住的。
沈星遥在卫生间里又磨蹭了二十分钟。
她把头发擦到半干,换好睡衣,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热度才慢慢退下去。
她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的。
他就是随口一说,为了省水费,不是真的想怎么样。
她拉开卫生间的门,热气呼地涌出去。
周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来。
“洗完了?”
“……嗯。”
“头发没吹。”
沈星遥脚步顿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尾,确实还在滴水。
她从柜子里翻出吹风机,插头刚插进插座,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把吹风机拿走了。
“坐下。”
沈星遥犹豫了一下,在床边坐下来。
吹风机嗡嗡地响了,热风从头顶落下来,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动作很轻,把湿发一缕一缕地拨开。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动。
他的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带着薄茧的触感,有点粗糙,沈星遥的脖子开始泛红,她咬着嘴唇,把目光定在自己的脚趾上,拼命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吹风机关了。
“好了。”
沈星遥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