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看着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沈星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房东已经转身走了,高跟鞋在楼道里哒哒哒地响着,越来越远。
沈星遥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水电两百三十八。
房租一千八。
她这个月剩下的工资,除了吃饭,可能连这个月的房租都不够。
她在心里把剩下的钱算了一遍又一遍,无论怎么算都是个负数。
沈星遥叉着腰站在玄关,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她又叹了一口气。
“别叹了。”
周曜从沙发上站起来。
沈星遥又叹了一声。
周曜走过来,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沈星遥捂着额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弹我干嘛?”
“让你别叹了。”
沈星遥瞪了他两秒,把手放下来,转身往屋里走。
“我先去洗澡。”
她从衣柜里翻出睡衣,抱着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是暖黄色的,洗澡的时候会觉得暖和一点,就是热水器不太好用,水温忽冷忽热的。
沈星遥把衣服挂在门后的钩子上,打开水龙头试水温,调了好几次才调到合适的温度。
她刚把头发淋湿,挤了洗发水在头上搓出泡沫,卫生间的门突然响了。
她吓得一哆嗦,洗发水差点进眼睛里。
“谁?”
“我。”
周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沈星遥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你干嘛?我洗澡呢。”
“我知道。”
门把手又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