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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这两个字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抿了抿唇，没再解释，转身往路边走。
周曜拎着保温饭盒跟在她后面。
沈星遥骑着一辆小电驴来的，车尾的箱子里还放着几份没送完的外卖。
她先把外卖送完了，才带着周曜往住处骑。
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偶尔扫过他的脸，带着一股很淡的洗发水味，像是椰子的味道。
小电驴拐进一条巷子，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
墙面上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感应了好几下才亮起来，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沈星遥带着他上了六楼，打开了一扇防盗门已经锈迹斑斑的门。
一室一厅，四十平不到。
客厅很小，茶几上放着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
周曜站在客厅中间，把整个屋子看了一遍。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阳台的晾衣架上，上面挂着几件衣服，全是女款的，没有一件男装。
沈星遥站在他身后，注意到他的视线，心里“咯噔”了一下。
完了。
原主说过他们是男女朋友，是住在一起的，周曜也说过他们很恩爱。
那这个屋子里，至少应该有他的东西。
而现在一件都没有。
空气安静了几秒。
“那个……”沈星遥绞尽脑汁，“你出车祸之前，我们吵了一架，吵得挺厉害的，然后你就搬出去了，在外面住了一段时间……我一生气就把你的东西都扔了。”
她说完这话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但如果不说这个，她没法解释为什么这个家里没有一丁点周曜存在过的痕迹。
周曜没说话，目光从阳台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沈星遥心虚得要命，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在那里抠手指，抠了两下发现不对，又把手背到身后去。
“……对不起。”
沈星遥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心微微蹙着。
沈星遥干笑了两声：“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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