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不能说正常。
比以前更过分了。
以前贺知澜好歹还住在摄政王府,现在他直接住进了凤仪殿,跟她只隔了一道墙。
不对,那道墙在入住的第三天就被他拆了。
“这墙挡着光线。”贺知澜面不改色地说。
沈星遥看着被拆得干干净净的那面墙,以及被改成了一道月亮门的新设计,深深地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干了。
婚后的日子,比沈星遥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也累得多。
不是处理朝政累。
朝政有贺知澜,她只需要和之前一样坐在龙椅上当个吉祥物,偶尔说几句“准”或者“不准”就行。
但……
每天早朝之前被吻醒,散朝之后被按在龙椅上亲,午膳的时候被喂着喂着就喂到了榻上,晚膳后批折子批着批着就批到了床上。
沈星遥觉得贺知澜这个人简直不知疲倦。
他白天处理朝政,夜里处理她,两边都不耽误,精力旺盛得不像话。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
有一天夜里,沈星遥趴在他胸口,有气无力地问。
贺知澜的手指在她后背慢慢画着圈:
“陛下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不用睡觉的吗?你白天批那么多折子,晚上还……你就不累?”
“累。”贺知澜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但更怕浪费时间,和陛下相处是臣最开心的时候。”
沈星遥的心跳漏了一拍,把脸埋进他怀里,嘟囔了一句“油嘴滑舌”,但嘴角翘得老高。
婚后的另一个变化,是贺知澜对她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