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些,稳稳当当地走进了日光里。
身后,太和殿的大门缓缓关上。
殿外的阳光很好,洒在两个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
入主中宫为凤君的事定下来之后,贺知澜的办事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钦天监三天就把吉日算出来了,礼部五天就把大典流程拟好了,内务府七天就把凤仪殿重新修缮完毕了。
沈星遥觉得贺知澜一定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不然这些平时做事磨磨蹭蹭的部门,怎么可能这么快?
“你给他们塞钱了?”
沈星遥翻着礼部送来的流程单,头都没抬。
贺知澜在她身后替她通发,手上动作不紧不慢。
“臣只是跟他们说,这桩婚事若办得好,今年的考评,全部甲等。”
“……你以权谋私。”
“臣为陛下谋私,有何不可?”
沈星遥从铜镜里瞪了他一眼,贺知澜从镜中回视她,嘴角微弯。
那一天很快就到了。
大典在太和殿举行,沈星遥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坐在主位上,贺知澜穿着大红色的礼服。
礼部特制的凤君礼服,大红色的底子,绣着五爪金龙,跟她的龙袍几乎一模一样。
只有一个小小的区别:他的礼服上多了一圈金线绣的如意纹,以示“凤君”的身份。
贺知澜从殿外走进来的时候,沈星遥觉得自己心跳都停了。
他平日里穿紫色朝服已经够好看了,但紫色太过沉稳,压住了他几分风华。
穿红色才是真的要命。
大红的礼服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目如画,平日里那股清冷端方的气质被红色一冲,多了几分妖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