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进来。”
“你……”
御案的奏折又散了一地。
后来沈星遥学乖了,散朝之后不跟他算账了,散朝之后直接跑。
可惜她跑不过他。
好几次她刚跑到殿门口,手还没摸到门闩,就被他从后面捞回去了。
再后来她不跑了,散朝之后老老实实坐在龙椅上,等他走过来,主动伸出手臂让他抱。
反正跑也跑不掉,不如省点力气。
“陛下今日很乖。”
沈星遥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你给我等着。”
“等什么?”
“等我哪天找到机会,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贺知澜脚步微顿,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意外,和一点她没看懂的东西。
“臣很期待。”
那天晚上沈星遥就后悔说了那句话。
因为她发现,她所谓的“报复”,在贺知澜眼里简直是奖励。
她把他按在榻上,骑在他身上,气势汹汹地说“今天我在上面”,他居然笑了,笑得眉眼舒展,好看得不像话,然后双手枕在脑后,一副任她处置的模样。
沈星遥骑在他身上,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会的那些,全是书上看的,理论丰富,实践为零。
不,也不能说为零,毕竟被实践了很多次,但主动实践这还是头一回。
贺知澜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动,伸手握住她的腰,不紧不慢地帮她调整了一下位置。
沈星遥的脸瞬间红透了。
“我没说让你帮忙!”
“陛下太慢了。”贺知澜的声音带着笑,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上画着圈,“臣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