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膝弯,又轻又慢。
沈星遥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开始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多层裙,朝服厚重,底下的人什么都不会看见。
要是穿薄了,她那两条软得不像话的腿怕是早就暴露了。
贺知澜的手就停在那处,拇指一下一下地揉着那个地方,力道不轻不重。
沈星遥被他揉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咬住下唇,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大臣,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但脸上的表情还算撑得住,如果忽略那双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的话。
终于熬到了散朝。
大臣们开始三三两两地退出去,沈星遥站起身,正要说什么,贺知澜已经先她一步站了起来。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很淡,但沈星遥读懂了。
她犹豫了一下,对还没走完的侍卫挥了挥手:“朕有些乏了,都退下吧。”
太和殿的门从里面关上的那一瞬间,贺知澜动了。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龙椅上捞起来,转身将她压在御案上。案上的折子被撞得七零八落,朱砂笔滚到地上,骨碌碌地滚出去老远。
“你疯了!”沈星遥拍他的胸口。
话音未落,他已经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散朝后压抑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隐忍克制,终于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出来,凶得不像话。
沈星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推不开,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掠夺。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御案,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一冷一热,和上次在后瑶池柱子上如出一辙。
不一样的是,这次是在太和殿。
那些大臣刚走,那些折子还没收,那方她用的御玺就放在手边。
这满殿的威严和肃穆,都在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