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她咬着嘴唇,倔强地看着他,眼眶里还蓄着泪,死活不让它掉下来。
贺知澜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强撑着的倔强,看着她藏在倔强底下的委屈和不安。
她和他一样。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沈星遥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嘴唇很凉,带着酒的苦涩,贴在她唇上。
沈星遥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然后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她脑海里闪过:
贺知澜第一次牵她的手,她五岁,他的手很大,握住她的小手,一笔一划教她写自己的名字。
贺知澜第一次抱她,她七岁,走不动路了,他一句话没说,弯腰就把她捞了起来,她趴在他肩上,觉得他的肩膀好宽好稳。
贺知澜第一次打她手心,她九岁,背书背错了,他拿着那柄紫檀戒尺,罚了她五下手心,她哭得稀里哗啦,他始终面无表情。
贺知澜第一次替她梳头,她十一岁,他说她的头发太长了,该修剪了,她说不许剪,他就不剪了。
贺知澜第一次夸她,她十三岁,写了一篇策论,他看完说“尚可”,她高兴了好几天。
贺知澜第一次看她的眼神不对,她十五岁,他替她穿衣裳。
她那时候不懂。
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嘴唇上一疼,沈星遥回过神来。
贺知澜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不满她的走神。
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
“不是想要吗?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