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笨拙地回应着他，碰了一下，又缩回去。
卫铮的呼吸重了些。他的手从她脸上移开，沿着她的背脊慢慢滑下去，滑到腰际，手指探进中衣的下摆，触到那一截细软的腰。
她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皮肤滑得像缎子，温温热热的，指腹下的触感让他喉咙发紧。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在那截细细的骨头上打着圈。
沈星遥的身子颤了一下，在他嘴里轻轻“唔”了一声。
卫铮的吻更深了。他的舌缠着她的，卷着她，一点一点地侵占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的发间，笨拙地回应着他。
两个人在那窄小的床上纠缠着，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得那床旧被褥白花花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铮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慢慢往下，落在她下巴上，落在她脖颈上，落在她锁骨上。
他的呼吸很重，喘着粗气，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层细细的颤栗。
他抬起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他低下头，又要吻她。
沈星遥偏过头，他的唇落在她脸颊上。
“我才十七。”她小声说。
卫铮愣住了。
他的动作顿在那儿，像被人点了穴。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有些红肿。
十七。
他今年二十五。
他比她大了整整八岁。
而他的手……
卫铮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还探在她衣裳里头，手指贴着她腰侧的皮肤，那截腰细细软软的，他的拇指正搭在她腰窝上。
他的脸“腾”地红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他飞快地抽回手，像是被烫了一下。那动作太快，带得衣裳都掀起来一角，露出一小截白嫩嫩的腰。
卫铮的目光在那截腰上停了一瞬，然后猛地别开头。
“咳。”
他干咳了一声。
又咳了一声。
沈星遥躺在他旁边，看着他红得能滴血的耳朵尖，看着他僵硬地别过去的侧脸，看着他喉结滚了又滚、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卫铮的手指颤了一下，没躲开。
沈星遥勾住他的小指，小小声地说：“你也才二十五。”
卫铮没说话。
沈星遥又勾了勾他的小指，声音更小了：“八岁……也不算很大。”
卫铮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脸也很红，可她没躲，就那么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浸在春水里的黑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