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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遥看着她，想了想，问：“你想出来吗？”
女孩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
女孩低着头，声音很轻。
“没有为什么。”
沈星遥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女孩，忽然想起那些电影里演的，那些被拐卖的人，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女孩摇了摇头。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沈星遥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想了想，小声说：“我帮你问问，有没有办法。”
女孩猛地抬起头，看着她。
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希望，不是害怕，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别。”她说。
沈星遥愣住。
女孩低下头，声音很轻。
“别问。问了，你会麻烦。”
沈星遥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
女孩抬起头，往那边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你走。”
沈星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几个人正往这边走。
她站起来，低头看着女孩。
女孩缩回角落里，抱着头，像刚才那样。
“走。”她说，声音低低的，“别回头。”
沈星遥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秒。
然后她转身走了。
她走得不快，假装是在散步。
那几个人从她身边走过去，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沈星遥继续往前走，走了一段，回头看了一眼。
那几个人站在笼子旁边，正把笼门打开。
女孩从里面爬出来，低着头，跟着他们走了。
回去的路上，沈星遥一直想着那个女孩。
十七岁，瘦成那样，被关在笼子里，被人扔石子。
她说“别问，问了你会麻烦”。
沈星遥低着头，踩着沙滩慢慢往回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沈小姐？”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星遥抬起头，愣了一下。
是昨天那个新面孔，叫王远的那个。
他站在几步开外，穿着件花衬衫，扣子解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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