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恐慌和钝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楼下,迟迟等不到妈妈的小宝开始着急,噔噔噔跑上楼。
“爸爸!妈妈呢?妈妈是不是在房间?”
程桉猛地回过神,想藏起协议已经来不及。
小宝看到了爸爸手里拿着的纸,也看到了爸爸苍白的脸色和空荡荡的房间。孩子虽然小,但对气氛异常敏感。
“妈妈……?”
他小声叫了一句,得不到回应,大大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爸爸……妈妈去哪里了?妈妈是不是不要小宝了?”
“不是……妈妈她……”
程桉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哇——!”
小宝的哭声瞬间爆发出来,惊天动地,充满了被遗弃的恐惧和伤心。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憋得通红,任凭程桉怎么抱怎么哄都停不下来,最后甚至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老太太闻声赶上来,看到这场景,又气又急,一边帮忙收拾,一边骂程桉:
“怎么回事?!遥遥呢?!你到底做了什么?!”
程桉抱着哭到虚脱,还在不停抽噎的儿子,心如刀绞,脸色铁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天夜里,小宝就发起了高烧。
显然是白天情绪剧烈波动,加上着了凉。
程桉心急如焚,一边要照顾高烧昏睡 ,梦中还不停哭喊“妈妈”的儿子,一边动用所有关系疯狂寻找沈星遥的下落。
他不敢离开儿子太久,生怕他醒来找不到人会更害怕。
这一烧,就是整整两天。
小宝反反复复,时睡时醒,醒了就哭,哭累了又睡,小脸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