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不仅自己不回来看看,竟还有脸委派浅仓莱回到这里来抢走孩子?
也难怪彼时的卯月一花,她的个人情绪会这般疯癫了呢,这事儿不管换做是谁来,怕是都淡定不了吧。
卯月一花(尖叫):“消えろ...消えろ...誰にも彼女は渡さない...消えろ...(滚开...滚开...谁也别想抢走她...滚开啊...)”
她当真能护下自己的孩子吗?
很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彼时的她,什么都不是。
不是什么神女,也不是什么守护者,甚至连所谓的修行之人都不是,她就只是个寻常的女人,一个即将被别人抢走孩子的可怜女人罢了。
所以卯月一花此时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强忍着心中的不甘与恐惧,尽可能地将怀中的孩子抱紧一点,然后把自己的后背,彻底暴露给了对方。
只可惜...
卯月一花:“消えろ...消えろ...消えろ...(滚啊...滚开啊...滚...)”
在这一声声的反抗之下,她还是无力地瘫软了下去,然后亲眼看着浅仓莱从她的怀里抱起了孩子,转身离开。
卯月一花(失神呢喃):“我が子...我が子よ...我が...子よ...(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看着倒在地上的自己,看着曾经那个任人欺辱的女人...
命运的锚链根本没打算让她继续沉浸下去,因为下一道伤疤,已然冲回她的面前了!
第三道疤痕...
是她的母亲!
依旧是那件洗得褪了色的巫袍,可唯一的不同,是穿它的人。
卯月葵...
卯月一花的母亲?
去世了!
这个默默守御了卑弥宫一辈子的女人,最终还是在无尽的等待中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卯月一花。
小一隆(痛苦):“お母さん...お母さん...(母亲...母亲...)”
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六七岁般大小的弟弟,卯月一花的心同样如刀绞一般,可她不能像卯月一隆那样表现出痛苦的模样,因为这个家,还需要她撑下去。
所以她只能强撑着自己,只能将早已泣不成声的弟弟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卯月一花:“大丈夫だ一隆,母さんはただ眠っているだけだ,お前にはまだ私がいる...私がいるんだ...(没事的一隆,妈妈她只是睡着了而已,你还有我...你还有我呢...)”
小一隆(红着眼):“姉さん...行かないでくれよ...俺は...俺は...怖いんだ...怖いんだよ...(姐...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我...我...我怕...我害怕...)”
听着弟弟的这番话,卯月一花唯一能给予他的,只有痛苦的闭眼,只有微微的摇晃,只有姐弟之间最后的那份守护。
这个家,就只剩下她们了!
卯月一花(揪心):“お姉ちゃんはいつだって一隆のそばにいるよずっと...ずっと...(姐姐永远都在一隆的身边呢...永远都在...)”
哎...
也许当她决定穿上这身红白相间的巫袍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想明白了一切了。
所谓的父亲...
所谓的女儿...
所谓的弟弟...
所谓的自己...
(瞬间收紧...)
然后?
不等被命运锚链束缚的她从眼前的痛苦里反应过来,一切的画面瞬息消散,就只给她留下了一颗心脏,一颗无比巨大的心脏,一颗遍布累累血痕的心脏!
(咚...咚...)
... ...
(咚...咚...)
... ...
(咚...咚...)
... ...
而她,则被命运倒吊在它的面前,如小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