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秦子澈:“拼?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拼?用头拼啊...”
钱迪(自认理亏):“...”
秦子澈:“他M的,人家在山底下屯了几万人,就凭咱们山上的这千八百人的,咱们那什么跟人家拼?”
钱迪(小声嘟囔):“几万人了不起啊...”
秦子澈:“老钱,我说你他M的...脑子里装的...装的是蜡烛啊...咱们跟人家怎么拼嘛...拼看谁死得人多?”
钱迪:“那也不能老这么躲着吧,这仗打得未免也太憋屈了!”
秦子澈:“老钱啊老钱,这是在打仗啊,这不是在跟你过家家,你真以为山下的秦煜是个弱智?哦...就只会跟你拼命?跟你玩单挑那套老掉牙的东西?拜托...秦煜那个家伙比你我加起来还聪明,遇到这样的对手,你来跟我讲讲,咱们要怎么个拼法?”
一时间,钱迪被秦子澈怼得语塞。
(双手无奈地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
秦子澈:“我给你讲,他们现在人比咱们多,就算咱们人人都能打十个,甚至是打一百个,又能如何呢?”
(用手指着不远处彻底坍塌的武德殿...)
秦子澈:“武德殿守住了吗?没有...”
钱迪(不敢直视):“...”
秦子澈:“人家一个冲锋,咱们的山门说失守就失守,你告诉我,咱们该怎么拼?”
说到此处,秦子澈不仅低头看了眼脚下的那些同袍,而在诸多人员里,有三个人,竟是那般的熟悉。
那是...
强婉儿?
王娇娇?
已经,横芯与东方玥的师父,燕归尘...
没想到,秦煜和尉迟琉璃的联手,竟真能将昊天剑宗的根基近乎拔去了大半,五位长老,经此一战,陨落三人,这...
秦子澈:“现在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弃马尾山,带着大长老她们尽可能地逃离这里,除此之外,我想不到第二种可以活下去的可能了。”
钱迪(接受现实):“哎...他M的...”
(重新握紧手里的铁锨...)
(冷漠地注视着面前的泥坑...)
秦子澈:“...”
秦子澈已不再说任何的话了,他只是机械般地开始了手里的动作,一锨又一锨,哪怕前脚刚挖出的泥,后脚就被涌进来的泥水给冲垮掉,但是他并没有抱怨什么,他就是安静地挖着。
挖着...
(轰隆隆...)
不得不说,这场讨人厌的秋雨,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啊...
(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
铁枪军:“侯爷...”
(将手指轻轻地放在了嘴边,并做出了安静的手势...)
秦煜:“她怎么样了?”
铁枪军:“将军刚吃下了药,此时已睡下了。”
秦煜:“那行,这些天她也辛苦了,你们几个,声音小点儿,听清楚了吗?”
铁枪军:“侯爷放心,属下明白!”
临别之余,秦煜重重地用手拍了拍尉迟琉璃帐前的这两名铁枪军的上臂,然后点了点头,便离去了。
只是在他离去之后...
铁枪军甲:“这场仗,打得可真他娘的憋屈啊...”
铁枪军乙:“是啊,本想着就只是一个江湖门第,哪想到这昊天剑宗的人,一个个都这么生猛。”
铁枪军甲:“对啊,你没瞧在武德殿的时候,那几个老家伙把尉迟将军都逼成啥了,若不是侯爷,说真的,这结果还真不好讲...”
铁枪军乙:“哎...不过万幸,这马尾山啊,咱还是打下来了...”
铁枪军甲:“是啊,还真是万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