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桐绊住了手脚,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陆旅长,让路吧。”
战凌长腿一迈,高大的身形彻底挡住了陆寒宴的视线。
“你凭什么对伊莲娜死缠烂打?你是她的谁?”
这句话犹如一根钢钉,将陆寒宴死死钉在原地。
他是她的谁?
在所有人眼里,伊莲娜的丈夫是德国商人汉斯。
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眼前这个冷漠的女人,就是他弄丢了的姜笙笙。
陆寒宴眼眶猩红,脸色煞白如纸。
一直躲在后面察言观色的云熙见状,急忙凑上前,压低声音拱火。
“寒宴,你手里不是还有鉴定报告吗?”
云熙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语气却装得急切。
“快拿给伊莲娜夫人看啊!只要看了报告,战凌就没理由拦你了!”
陆寒宴低头,死死盯着手里那个牛皮纸袋。
这是云熙刚拿回来的加急鉴定结果。
拿到手的瞬间,他就接到了姜笙笙的求救电话,得知了楼下横幅的闹剧。
他急着来救场,这文件,他一眼都没拆开过。
而此刻,云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因为她已经提前偷看过结果了。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伊莲娜与陆麒、陆麟,毫无血缘关系!
只要陆寒宴当众拆开,不仅能彻底死心,还能当众打脸伊莲娜。
到时候,陆寒宴身边就只剩她云熙一个人了!
“寒宴,快拿出来啊,伊莲娜要走了!”云熙继续催促。
不远处,正在装晕的叶雨桐听到“鉴定”二字,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死死盯着那个牛皮纸袋,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如果那份报告证明伊莲娜就是姜笙笙……
那她今天指使人拉横幅、骂孩子,岂不是把陆寒宴推到了姜笙笙身边?!
陆寒宴攥紧了纸袋,指关节泛白。
他咬了咬牙,绕过战凌,再次挡在姜笙笙面前。
“伊莲娜。”
他将文件袋递了过去,目光灼热得烫人。
“你还记得我让你和陆麒、陆麟做的鉴定吗?结果就在这里。”
姜笙笙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份牛皮纸上,眉头紧蹙。
陆寒宴语速极慢,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
“拿到它的时候,我接到了你的电话。我选择先来帮你处理横幅,这份文件,我一眼都没看。”
他顿了顿,眼底满是希冀。
“这是我的诚意。”
姜笙笙垂下眼睫,心底泛起一阵烦躁。
诚意?
她根本不需要!
南子珩和南慕声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肉,跟陆家那两个双胞胎毫无干系。
这鉴定结果根本不用看。
陆寒宴偏要在这种时候拿出来,无非是想继续道德绑架!
“我不会认错的,你就是我的笙笙,是陆麒和陆麟的亲生母亲。”
陆寒宴见她不接,语气越发急促。
“看完报告,帮我找回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我们的孩子”五个字,彻底踩爆了姜笙笙的雷区。
她猛地抬眼,一把夺过陆寒宴手里的文件袋。
陆寒宴眼睛一亮,以为她终于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