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脸上满是后悔。
“之前有不少人想找我爸办事,送了很多贵重的东西,甚至还有金条。
我爸胆子小,都给退回去了。但我后来听家里的保姆说,那些人并没有把东西拿走,而是转头送去了老宅那边……”
说到这儿,南溪抓住姜笙笙的手。
“笙笙!肯定是七叔公他们!南安康那个老混蛋贪得无厌,在海边他都要杀你了,他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肯定是他收了那些黑心钱,现在事情败露了,就把脏水泼到了大伯父头上!”
姜笙笙听完,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现在担心的是南安康用南振邦两口子的名义敛财。
到时候就算这边没问题,也会因为他们受牵连。
“这群畜生!”
姜宇楠气得一拳砸在车门上,“自己干坏事,让好人背黑锅!这也太欺负人了!”
姜笙笙没有像小哥一样骂人,但她很着急。
爸爸……妈妈……
姜笙笙在心里默默的喊着,眼眶忍不住有点酸。
我真的好想见到你们。
好想问问你们,我能为你们做点什么……
……
与此同时。
南家。
慕容雅坐在客厅的钢琴前,却根本静不下心来弹哪怕一个音符。
她实在受不了,便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阿雅,你别转了,转得我头都晕了。”
南振邦放下报纸,看着妻子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叹了口气。
“昨晚那些人来贴封条的时候,你不是还挺镇定的吗?怎么这会儿这么慌?”
慕容雅停下脚步,手按着胸口。
“我这心里突突地跳,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而且……”
慕容雅顿了顿,看向大门的方向:
“我刚才好像听到笙笙的声音了!她说想见咱们,想问问咱们,她能为咱们做点什么……”
南振邦一愣,随即苦笑摇头。
“这里隔音这么好,外面又有卫兵把守,你怎么可能听到她的声音?你是太想女儿,出现幻觉了吧。”
慕容雅急了,几步走到南振邦面前,抓着他的胳膊。
“母女连心你懂不懂?我真的感觉到她在叫我,她在哭!她就在大门外,她在等着我们去接她!”
说着,慕容雅的眼泪夺眶而出。
“振邦,你想想办法啊!我要出去!我要去看看,万一真的是笙笙回来了呢?万一她就在大门外等我呢?”
南振邦看着妻子崩溃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也想女儿。
但这现实太残酷了。
“阿雅,你冷静点。”
南振邦把妻子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无奈又沉重。
“现在外面全是卫兵,我们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连电话线都被掐断了。
别说出大院,就是出这个家门都难。我们出不去的。”
慕容雅听了这话,身体一软,瘫坐在沙发上,捂着脸痛哭失声。
“难道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吗?我的笙笙啊……妈妈对不起你……”
就在两人陷入绝望的时候。
小保姆芳芳突然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眼神有些闪烁,但看着慕容雅哭得这么伤心,还是咬了咬牙,走了过来。
“慕容阿姨……南叔叔……”
芳芳怯生生地开口,“我有办法能让慕容阿姨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