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
“陆寒宴!你别睡!千万别睡啊!”
站在旁边的姜宇楠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一脸无语地看着陆寒宴。
刚才打人的时候猛得像头老虎,这会儿跟林黛玉似的?
真会装。
“我说……”姜宇楠刚想拆穿,“一个兵王这么弱?这一枪也没打中要害啊。”
陆寒宴掀起眼皮,冷冷地扫了姜宇楠一眼。
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敢多嘴,废了你。
姜宇楠白了他一眼。
姜笙笙哪里顾得上分辨真假,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陆寒宴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
她是不敢赌的。
“小哥!快别说了!咱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给他处理伤口!”
很快,几个人分工明确。
姜笙笙、盛篱、南溪扶着“虚弱”的陆寒宴上了南溪那辆小破车。
姜宇楠、封妄和陆珩留下来处理现场。
封妄直接掏出证件,找了当地的公安。
公安来得很快,封妄把人交接完,立刻开着那辆红旗车,带着姜宇楠和陆珩去追姜笙笙他们。
……
一个小时后。
姜笙笙她们不敢去大医院,怕南家老宅还有后手,也怕通缉令的事惹麻烦。
南溪找了黑诊所,虽然简陋,但胜在安全。
手术室里,灯光昏暗。
陆珩洗了手,拿着镊子站在手术台前。
他动作麻利地切开伤口,寻找弹头。
陆寒宴趴在床上,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一声没吭。
“当啷”一声。
带血的弹头被扔进了铁盘子里。
“哥,差不多得了啊。”
陆珩一边剪线头,一边吐槽,“不是每个人都擅长扮柔弱的,你的戏不要太过,很油腻。”
陆寒宴趴在那儿,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闭嘴。”
他冷声呵斥,“缝你的针。”
陆珩撇撇嘴,给他包扎好伤口:
“行行行,我不说。不过我可提醒你,姐姐最讨厌别人骗她。要是让她知道你是装的……”
陆寒宴身子僵了一下。
“你不说,没人知道。”
……
手术室外,走廊尽头。
姜笙笙靠在墙上,听着里面没动静了,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笙笙……”
盛篱小声叫了一句,伸手拉了拉姜笙笙的衣角。
姜笙笙回过神,转头看她:
“怎么了盛篱?是不是吓坏了?”
“我们……我们走吧。”
盛篱眼圈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封妄在那边处理事情,一会儿肯定会过来的。我不能让他看见我……我真的好怕他。”
姜笙笙一愣,随即想到了封妄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样子。
确实。
盛篱要是落到封妄手里,估计会被折腾掉半条命。
而她也应该离开陆寒宴,去京市找南振邦跟慕容雅认亲。
“好。”
姜笙笙当机立断,放下水杯站起来:“趁着他们还没过来,我们先走。”
两人说着,便手牵着手往大门那边走。
然而。
就在推开诊所门的瞬间。
一道低沉、阴冷,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这么着急……你们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