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玲的告状戛然而止。
“我……我来查沈明月。”
目光闪躲一瞬，许佳玲索性把心一横，迎上他的视线，“对，我就是来查沈明月的，云征哥，你真的了解你的女朋友吗？”
不管对方是什么动机，这句话本身就充满着一股挑拨离间的味道。
要问陆云征了解沈明月吗，以前或许不了解，但现在差不多查了个底朝天了。
“有必要吗？”他说。
许佳玲不乐意了。
费了那么大的劲，从铂金瀚蹲到云水会所，被人绑这，可不是为了换一句没必要。
“你难道不想知道沈明月的秘密吗？她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李显贺吞云吐雾中轻挑了下眉。
这大小姐折腾了大半个月，还真让她查出点什么来了？
方筱筱也坐直了，耳朵竖得尖尖的，有八卦可听。
许佳玲深吸了口气，豁出去了。
“沈明月的秘密就和这家店的老板有关，她的钱她的人脉，她在京北能站住脚的资本，全是那个男人给的，那个男人就是云水会所的老板，叫庄臣。”
“沈明月一直都在脚踏两只船，你要是不信，这楼里随便找个人就能问得到。”
“她在学校的时候就擅长玩弄人心，把周尧耍得团团转，让他替她把学生会里所有不听话的人全清走。”
“我只是不想你继续被一个婊子欺骗，所以才查到了这里……”
李显贺听完后面无表情吐出个字：“靠。”
还以为是什么劲爆的猛料，原来还是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方筱筱在心里叹国粹。
虽然在学校的时候知道因为沈明月，周尧和宋连嵩决裂，但也没有她脚踏两条船的实质证据。
后来宋连嵩被送走了，周尧顺理成章成为她男朋友。
那时候嫉妒归嫉妒，方筱筱也只是抱怨两句她命好，老天爷赏那张脸给她饭吃。
现在从许佳玲口中证实她真的脚踏两条船，还个个都是这种级别的男人……
卧槽！
方筱筱的震惊里没有丝毫道德批判，全是职业性的叹服。
以前瞧不起被包养的，觉得人家三观不正。
后来出社会了才明白这也是一种命，要有这种命，有这种天赋，才能吃得上这碗饭。
呵呵。
想走弯路，其实弯路上也是挤满了人。
许佳玲一口气说完，心头无比的畅快。
那些堵了半个月的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全部发泄。
可陆云征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震惊愤怒，被欺骗的痛楚。
一丝丝都无。
他看她的目光就像看一个费了很大力气爬上山顶却发现山顶什么都没有的人，平静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疲惫。
“许佳玲。”
他低声开口，沉如古井，“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我闹？”
许佳玲被这个字堵得胸口一闷，转头看向黑皮，大声道。
“你，你们这里的人亲口和我说的，沈明月和这家店的老板有一腿，整栋楼都知道，你当着云征哥的面再说一遍！”
又看向方筱筱。
“还有你，你在大学里亲眼看到的，沈明月是不是跟好几个男人同时暧昧，是不是周尧为了她在学生会逼退学好几个同学，你也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