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致命诱惑,“你昨天答应了什么都能给我,我们老实人是不能反悔的。”
宋聿怀不再说话,也无需再说任何话。
所有的愤怒不甘,酸楚渴望都化作最原始的行动。
他低下头,狠狠攫住她的唇。
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席卷每一寸,像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吞进骨血里才肯罢休。
沈明月在他强势侵入的瞬间,微启唇,顺应着他的力道。
他的吻变得更加激烈,更深入。
一只手从椅背上滑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扯开她上衣衬衫的扣子。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手探入衣内,指腹贴着肌肤,不疾不徐地撩拨。
沈明月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轻哼出声。
她越是娇媚,宋聿怀越发肆虐,像要在其身上留下一朵朵红梅。
宋聿怀将她抱起,放在腿上。
纤弱的身子在他臂弯里,似乎随时都能被捏碎般。
宋聿怀的眸色幽深,呼吸渐粗,俯首垂眸,轻咬啃噬。
酥麻的电流袭遍全身,沈明月情不自禁的弓起腰身,手攀附在他肩膀,轻轻颤抖。
“明月。”
“嗯?”
“……”
“宋聿怀,你唔......”
她嘤咛着,眼睛蒙着一层水汽。
宋聿怀亲吻她的耳朵,“我喜欢听你说话,继续说。”
“......说什么?”
“你先看着我。”宋聿怀哑声命令。
她睁眼。
男人英俊挺拔的五官,坚毅的鼻梁,薄唇微抿,下巴线条完美精致,浸在冰水里的琉璃石映着他此刻失控的模样。
“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沈明月脸颊绯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感觉自己是不是多想了,过度解读了什么。
“不说话?”
宋聿怀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你不说,我就当是你说喜欢我了。”
“……”
云海翻滚,阳光刺目。
在这万米高空密闭的空间里,喘息与压抑的低吟被尽数吞没。
沈明月被折腾得浑身无力,宋聿怀仍意犹未尽。
他将她搂进怀里,换了个姿势,哑着声问:“沈明月,我们这样算什么?”
“什么?”
“别装。”
沈明月眼里泛起湿意,哼唧着,“互帮互助,共同进步的朋友。”
“朋友间也能这样吗?”宋聿怀故意磨着她。
“各取所需呀,很正常。”
“你有几个朋友?”
“没多少,也就五六七八……啊唔……”
沈明月话还未说完,便遭到了惩罚。
“宋聿怀你混蛋,你就会欺负我......”
宋聿怀笑得邪魅,“宝宝,这不叫欺负,这叫到底爱不爱我。”
“……”
总感觉他又在一语双关。
……
下了飞机,宋聿怀让司机先把沈明月送去学校。
沈明月看了他一眼,笑了。
“喔,资本家今天不剥削了,以后被挂路灯的时候我一定给您挑个视野最好的位置。”
宋聿怀侧过头看她。
想要将这点鲜活彻底揉碎占有的冲动又窜了上来。
又痒又躁。
调头回家的这个念头反复撞击着理智。
宋聿怀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暗潮强行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