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知道那拉车的马能买下他们整个村子,更不知道坐在车里的人是什么来头。
他们只知道,自己人多。
那老女人愣了一会儿,忽然张嘴嚎了起来。
“杀人了!奸夫要杀人了!大家都来看看啊!小贱人找了野汉子,还要动手杀人——”
她嗓门又尖又细,嚎起来像杀猪,一声接一声,把整个镇子的人都惊动了。
更多的人从屋里跑出来,往这边涌。
肖尘被她吵得头疼。
他低头看着那个在地上打滚嚎叫的老女人,心想,要不要满足一下她的愿望?
就在此刻,“嘎吱”一声响,原本紧闭着的车厢门缓缓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紧接着,一只纤纤玉手从门缝里伸出来,轻轻一推,车门便完全敞开了。
随后,一道倩影慢慢探出身子,朝着下方张望过来。
出来的是沈婉清,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身姿婀娜多姿;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发间随意地插着一支白玉簪子,更衬得她清丽脱俗、温婉动人。
那张绝美的面庞上并未涂抹任何胭脂水粉,但却散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令人眼前一亮,再也无法将目光挪开分毫。
那些原本嘈杂喧闹的乡民们,也因为看到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而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婉清看了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他一边狠狠瞪了身旁的人一眼,一边扯起嗓子喊道:“喂!闷三儿,你他妈给老子好好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你们家的婆娘啊?”说罢,还朝那里使劲眨了眨眼。
被叫做“闷三儿”的那个人身材矮小瘦弱,长得贼眉鼠眼、其貌不扬,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沈婉清看得出神呢,压根儿没有注意到大汉对自己使的眼色。
然而,当听到对方叫到自己名字时,他还是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句。等反应过来之后,嘴巴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回答:“呃……对对对!这就是俺的婆娘哩!赶紧跟我回家!”
他身后一个麻杆儿似的家伙也跟着叫起来:“我看见了!我的婆娘也在车里!”
那几个女人起哄似的往前涌。
“对!打开车让我们看看!”
“那贱皮子肯定在里头!不好好生娃娃还想逃跑?”
“还有脸藏?让我们揪出来!抓破她的脸!”
沈婉清被这些家伙脸上的疯狂吓得后退一步。
肖尘看着这群人,忽然觉得脑袋一抽一抽地疼。
真是晦气,这么又蠢又坏还不怕死的。砍死了也稳不住自己的血压。
他寻思着,兵器谱里有没有什么使狼牙棒的武将?真想抽出来,把这些家伙打得四面呲血。
那些乡民却感受不到危险,继续张牙舞爪。越是叫嚣气势越是旺盛。好像真成了正义一方。
他们见肖尘没动,以为他怕了,竟然开始往马车那边靠过来。
“住手!”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