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因为系统之前一个莫名其妙的支线任务，了解过林玗的那个项目，并顺手从专业角度提了点意见。
她没想到林玗会告诉林言之，更没想到林言之会在此刻提起。
“举手之劳，林医生也太过客气了。他是延舟的朋友，我不过是尽点绵薄之力，不值一提。”
更何况顾延舟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当时林玗来家里给她和顾延舟进行体检时，林婉在两人交谈之间才得知那个医疗官司。
系统当时又临时出现任务，所以她才会在两人聊到时插了两句提议。
“我那个弟弟，眼光可是高得很。”
林言之倚在旁边的立柱上，姿态放松，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能得到他一句称赞可不容易，可见顾太太是真才实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正与人交谈的顾延舟，又落回林婉脸上，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只是不知道，顾总是否也像我一样，充分意识到了身边人的……改变？”
这话问得相当有深意。
林婉心中警铃微作。
林言之显然是在试探，试探她的改变，更在试探她与顾延舟的关系。
她不动声色，唇角勾起一抹标准的社交微笑。
“林总说笑了。我与延舟是夫妻，他对我的自然是了解的。倒是林总，似乎对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格外关心？”
她巧妙地将问题抛了回去。
林言之闻言，非但没有不悦，眼底的兴趣反而更浓了些。
他举起酒杯，向林婉示意。
“是我唐突了，自罚一杯。只是觉得，以顾太太现在的才能，或许未来我们寰宇与顾氏，除了竞争，也能有合作的机会。”
“商业上的事情，自然由延舟做主。”
林婉也举起酒杯，与他虚碰一下，语气依旧保持着距离。
“不过，我相信只要有合适的项目，顾氏一向持开放态度。”
两人的对话看似平和，实则暗藏锋芒。
就在这时，顾延舟结束了那边的交谈，目光扫过全场，精准地落在了林婉和林言之身上。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迈步走了过来。
“言之。”
顾延舟不知何时已来到林婉身侧，很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际，姿态亲昵而充满占有欲。
他看向林言之，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在聊什么？”
“延舟，恭喜。”
林言之看到顾延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眼神在顾延舟放在林婉腰间的手上一扫而过，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正夸赞顾太太能力出众，羡慕延舟你觅得如此贤内助。真是如虎添翼，让人羡慕。”
顾延舟面无表情地看了林婉一眼，手下的力道微紧，将林婉更贴近自己几分。
“婉婉的能力，我自然清楚。”
他用了“婉婉”这个略显亲昵的称呼。
“那就好。”
林言之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笑容意味深长。
“不打扰二位了，期待下次……见面。”
他朝林婉微微颔首，转身融入人群，背影潇洒依旧。
顾延舟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沉静无波。
直到林言之消失在视线里，才松开揽着林婉腰的手，语气听不出情绪。
“他跟你说了什么？”
林婉感受到腰间残留的温度迅速消散，心底莫名闪过一丝异样，面上却不露分毫。
“没什么，不过是些场面上的恭维，顺便提了提他弟弟林玗，前段时间那个闹得挺大的医疗官司的事情。”
顾延舟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只是淡淡道。
“林言之这个人，心思深沉，你以后尽量少和他接触。”
“我知道了。”
林婉垂下眼睫，轻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