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河笑着摆摆手,“我义兄温世仁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早年间他是不是和杨宇杨老先生结拜过?”
“杨宇杨老先生?”
温良恭表情疑惑,“莫非你说的是二十几年前在东北任职的军事顾问杨宇?”
“正是!你果然认识!”
顾三河笑着说。
“当然认识,杨叔叔当年还教过我几天数学呢,只可惜我资质不佳!”
温良恭感叹道,“我听说杨叔叔九死一生方才回国,不知顾三河同志和杨叔叔是?”
“我俩是忘年交,所以算下来,我与你父亲是同辈!”
顾三河顺竿爬,急着给自己抬辈儿。
“那这义弟又是......”
温良恭张大嘴巴问道。
“这个很好理解,我在我们家就是老大,所以同辈中我必占大哥的位置,谁要是不服,我就揍到他服为止!”
顾三河邪魅一笑,“令尊,可还禁得住我一拳呐?”
“呃......这这这,的确禁不住!”
温良恭一脸尴尬。
“顾三河同志,我们还是先上车再说吧!”
“好的,温贤侄!”
“没问题,温贤侄!”
“你真贴心,温贤侄!”
......
面对不要脸的顾三河,温良恭实在不想多言,去医院的路上一直躲避与其直接对话。
关键是顾三河只要张口,必先称呼他温贤侄,让他实在恼火不已。
很快,汽车抵达医院。
“顾叔......三河同志,这边请!”
温良恭这声叔叔,差点顺口喊出来,幸好收住了。
“你太客气了,温贤侄!”
顾三河持续讨厌,“放心吧,有我在,义弟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呵呵,那就多谢您了!”
温良恭皮笑肉不笑。
他实在搞不懂,这个世上为何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过说归说,闹归闹,顾三河对待治病救人还是十分严肃的。
病房中。
他专心为昏迷不醒的温世仁诊脉。
“如何?”
温良恭关心地问。
“令尊常年带兵打仗,身体亏损严重,情况的确不容乐观!”
顾三河照实回答。
“那可有办法医治?”
温良恭又问。
“自然是有的,你先让无关人等都先出去吧,我要为令尊施针!”
顾三河淡淡道。
“这......”
温良恭扭头看向温世仁的主治医生和医院院长,表情尴尬。
“呵呵,不知这位小同志师从何人,我们汇集了各科专家,都对温老的疾病束手无策,小同志竟如此有信心?”
院长极力保持镇定,笑着问道。
闻言,顾三河根本懒得与其废话,直勾勾的盯着温良恭。
“躺在这里的是你父亲,自然是你说了算,想看热闹?他们可不归我管!”
“院长,实不相瞒,这位小同志乃是四九城中医大家袁世济老先生的关门弟子!”
面对医院院长,即便是温良恭也不敢得罪,客气的解释道。
“原来是袁先生的爱徒,可我听闻袁先生的关门弟子一直在参军,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奉天城?”
医院团队中,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医生十分没有礼貌地问。
“唉!还是我来吧!魔法还是要用魔法来打败!”
顾三河轻轻摇头,掏出配枪指着对方,笑着问:
“你明知道我是军人,还在试探我的身份,莫不是间谍来的?”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