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估计都成了古蚺成长的养分!”
顾三河猜测道。
“为了一己私利,竟然如此草菅人命,长生果然害人不浅!”
许敬晖感叹道。
“这个道理虽然浅显,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懂的!”
顾三河想到裴向勇临死前告知他的名单,默默摇头。
“往往越是大权在握的人,越是怕死!”
“那那个喷火娃呢?又是谁?”
李大毛又问。
“不知道,可能是陈长生的徒孙羽生吧!”
顾三河随口说道。
“就是插自己心脏一刀那个?”
“是啊,怎么,你要去看看吗?我记得当时把他拆散,丢在密室里了......”
“还是算了吧,听说玩意儿会喷火,我怕晚上尿床!”
“你都特么多大了?还尿床?”
三人有说有笑,讨论着各种有意思的事情,一起离开古蚺冢。
......
两天后。
组织终于派人接手莫干村、金矿,以及古蚺冢。
“队长,这次来的最高领导人名叫温华,看气场似乎不简单,他现在要见你!”
顾三河正在院子里和路小雅踢毽子,就被沐四海拉走,肚子里正憋气呢。
“来就来呗!金矿和古蚺冢都在那儿也跑不掉,干嘛非要见我?”
“您就去一趟吧,温华想问您几个关于古蚺冢的问题!”
沐四海表情为难道。
“咋啦,这个人不会连你都惹不起吧?”
顾三河打趣道。
“不止是我,哪怕我爹来了,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沐四海满脸苦笑。
“行吧,天河叔都要礼让三分的人,我可得认识认识!”
顾三河笑了笑,跟着沐四海走进原本村委会专属的院子。
只见一名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的年轻人正背着手站在院子里,脸上充斥着不耐烦的神色。
他见沐四海带来一名陌生人,长得竟然比他还要阳光帅气,顿时心生妒忌,说话难免夹枪带棒。
“你就是顾三河?为何我找你唤你过来问话,你现在才来?”
“哎呦卧槽!”
顾三河一听这话,小脾气瞬间就上来了,口吐芬芳。
“不好!”
沐四海见气氛不对,急忙站在二人中间调停。
“温华,顾三河同志跟你可不是一个系统的,你说话客气点,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
“不讲情面?”
温华根本没想到沐四海敢威胁他,差点气笑了。
“沐四海,你脑子被门夹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孙子以前就这么嚣张吗?”
顾三河悄悄问。
“他爷爷温世仁位高权重,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本人就是挑梁小丑,几年前去毛熊国留学,一贯目中无人!”
闻言,顾三河无奈地摇了摇头。
“又是个不知好歹的官三代,怎么这些纨绔出门总能遇到他,难道他有什么打脸KPI要完成?”
“喂,你......”
砰!
温华刚要说话,就见顾三河一个顶膝撞在他的胸口上。
“你那些气人的狠话就别说了,你不烦,我都听烦了!”
“队长,你这是......”
沐四海震惊于顾三河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脾气。
“少废话,这里就交给你了,保护好小雅,我刚好有事找温世仁聊聊,这孙子我就带走了!”
说完,他也不管沐四海的反应如何,拎起半死不活的温华便径直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