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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与别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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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个水壶,而是儿子的保命符。

    方许现在真想马上就回到父母身边好好问一问,他们到底是谁,而方许自己,又是谁?

    他不知道的是,在距离他不到百丈远的地方,方弃拙和叶飞袖两个人始终悄悄跟着。

    陆铭文判断没有错。

    惊走那陆铭文的,也不只是那一剑。

    陆铭文没把握轻松接住那一剑是真的,他更没把握的是在他身边的那位贵公子可以毫发无伤。

    那个人,可不能出一点问题。

    远远看着儿子茫然而行,叶飞袖倒是没有什么担忧。

    “他好像吓着了。”

    叶飞袖一边走一边说道:“那一剑确实吓人。”

    方弃拙嗯了一声:“天下能不被那一剑吓住的,不超过五个人。”

    叶飞袖看向丈夫,她的丈夫也在看她。

    天下能不被那一剑吓住的最多只有五个人,他们两个都在那五人之中。

    方弃拙伸出两根手指:“只有那两个人能面不改色,可心里一样会不沉稳。”

    他说的是那两个人,而不是那三个。

    叶飞袖看着方许的背影问:“你说,他多久才能想到不对劲?”

    方弃拙道:“不需要很久,天下没有谁比他更聪明。”

    叶飞袖笑了:“对啊,他可是我儿子!”

    方许没有听到父母的谈话,也没察觉到父母就在远处悄悄跟随。

    但他确实很快就想到了不对劲。

    那一剑确实可怕,他完全无法真正感受到那一剑的威力究竟有多恐怖。

    可他仔细回忆之后发现,那一剑没有母亲的气息。

    他最初以为那一剑是母亲存在水葫芦里用来保护他的,只是因为水葫芦是母亲给他的。

    那一剑,也没有他父亲的气息。

    他猛然止步,然后往四周看去:“我知道你们在。”

    他大声呼喊:“爹,娘,我知道你们在!”

    叶飞袖和方弃拙从远处飞掠过来,如瞬移一样出现在方许面前。

    方许看到爹娘来了,他把水葫芦摘下来递给母亲:“这水葫芦里的剑气不是你们的?”

    叶飞袖嗯了一声:“我修行的就不是剑法,只是偶尔会练一练。”

    方弃拙道:“我修行的也不是剑法,偶尔都不练一练。”

    方许执意:“爹,我见到过你出手,你的出手有剑意。”

    方弃拙有些淡淡的骄傲:“你所见到的,就是我从没练过的东西。”

    方许怔住。

    他低头看着水葫芦自言自语:“那这一剑是谁的,没有你们的气息,但为什么我觉得那么熟悉?”

    叶飞袖没有回答他,只是从他手里接过那个水葫芦仔细看着,她好喜欢这个水葫芦。

    因为这是方许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

    方许问:“刚才那个手里有个太阳的人,他是不是能排进总榜?”

    大殊的江湖一共有六个主要的榜单,是按照地域划分的。

    东西南北中都有一个高手榜,能进任何一个榜单前十的都是高手。

    但因为地域不同修行风气不同,这五个区域内排行榜上的人,实力其实相差很大。

    比如耶律综,他能排进分榜,但他的实力在另一个分榜里,连前五十都进不去。

    东西南北中之上有一个中原高手总榜,前十的高手多不在那五个分榜里。

    方许问过,他爹他娘既不在分榜也不在总榜。

    当时他娘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回想起来这些,方许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他拿过来那个水葫芦仔细的看,对着阳光看。

    然后问:“这是我的?”

    叶飞袖嗯了一声:“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你亲手做的。”

    方许被他自己震撼了。

    那一剑,是他的。

    “爹娘都不在任何榜单里,是因为......榜是我排的?”

    方许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已经有了些炽热。

    “不是。”

    方弃拙很快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你和榜单没有关系。”

    方弃拙道:“榜单里的绝大部分人,你甚至都不认识。”

    方许有些失望,又有些奇怪的放松。

    “如果真是我排的,那曾经的我有多可怕?”

    说完这句话他就走向远处:“我是把我自己丢了吗?”

    看着儿子更为茫然的身影,叶飞袖叹了口气:“他确实是天下第一的聪明,他终于察觉到他是把自己丢了。”

    方弃拙:“也没那么聪明,他居然因为知道了榜单不是他排的而有些失望。”

    他也看着儿子的背影:“他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当初排榜单的人求了他七次想让他看一眼他都不看,我和你都不在榜单里,是因为排榜单的人觉得把我们放进去是对我们的不敬.......更是对他的不敬。”

    叶飞袖的眼神里有无尽的期待:“什么时候他恢复曾经的实力,大概就都想起来了。”

    方弃拙搂住妻子的肩膀:“所以我们还是多看,少参与,他要找回自己,还是得靠他自己。”

    叶飞袖只是很心疼。

    “我们已经试过很多次想要唤醒他,可都失败了,每一次都是他在即将被唤醒的时候自己突然转变了方向,上一次也是,他已经找到我们前九次想要唤醒他的痕迹了,他找到他自己了,可他离开了。”

    方弃拙语气有些深沉:“他一定有他的道理。”

    叶飞袖向前迈步:“但不管怎么说,这次我不会再一直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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