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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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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想连累了巨少商她们。

    不管是叶明眸还是巨野小队的人,不管是不是方许以前熟悉的他们,方许都不想连累。

    回到这个时代,就必然有其道理。

    而且,方许还要熟悉一下这个时代。

    很多最基本的事他都没有了解清楚,他必须先走出去。

    他把要自己走出去的想法说了之后,方弃拙的反应倒是很坦然:“你想出去就出去,我不会阻止。”

    方许很感激,果然还是男人更懂男人。

    方弃拙:“反正你娘会阻止。”

    方许:“?”

    叶飞袖看向方弃拙,心说果然还是老公最懂老婆。

    她一伸手就把方许提了起来,以方许的实力竟然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方许已经知道自己的爹娘很强,他只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强。

    他很快就知道了。

    当他被叶飞袖像挂起来一条咸鱼一样挂在树杈上,然后折下来一根树枝准备抽打的时候方许就确定了。

    三个他,不,五个他也未必是娘的对手。

    所以他更好奇,爹娘这样两个强大的高手,为什么要在这个小地方隐居?

    “娘,可以不打吗?”

    方许一脸认真:“我觉得一家人解决问题最好的方式就是沟通。”

    啪!

    叶飞袖手里的柳条抽打在方许屁股沟上,那叫一个准。

    原本是一根平平无奇的柳条,特别容易折断。

    可在叶飞袖手里,这就是一条钢鞭。

    一下而已,方许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沟通?”

    叶飞袖:“现在沟痛不痛?”

    方许:“痛了痛了。”

    叶飞袖:“老老实实的跟着监查院的人走,能不能做到?”

    方许稍有迟疑,柳条又抽在了屁股沟上。

    不得不说,这细细的柳条和方许的屁股沟真是契合。

    “我配合!”

    方许立刻说道:“我愿意跟着叶姑娘他们走,但......娘,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我非要跟他们走?你和爹是不是知道为什么皇帝非要杀我?”

    叶飞袖一脸严肃:“她是我唯一看上的女孩子,你要好好珍惜和她接触的机会。”

    方许:“唯一?我爹说你每次出门都能看中十个八个儿媳妇。”

    叶飞袖:“每次是每次,这次是这次,你以为别的姑娘要带你走,你不走我就不抽你了?”

    方许默然无语。

    这时候方弃拙从屋子里出来了,他也没闲着,这么一会儿,他已经把方许的行礼都收拾好了。

    一个包裹里边装着几套换洗衣服,还有一张上次吃剩下的面饼,以及几两碎银。

    方弃拙把包裹挂在方许脖子上:“儿行千里母担忧,你娘又怎么会那么狠心让你出远门?你要相信你娘,她都是为你好。”

    说着话他把方许放下来:“你娘其实已经和叶姑娘说好了,她的车在外边等你,去吧。”

    方许挂着个行囊,一瘸一拐的出门。

    走到门口,他觉得应该和爹娘告个别。

    毕竟这次出门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也许又是一次再也不会相见的分别。

    一回头,就看到他爹拉着他娘的手,俩人正在商量。

    “总算是可以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了,要不要买点酒庆祝一下?”

    “买什么酒,咱们今天下馆子。”

    “好呀好呀。”

    “换上漂亮衣服。”

    方许深吸一口气,他觉得确实不该来。

    他出门之后,确实看到叶明眸的马车就在外边等着呢。

    只不过叶明眸没在车外,那个看起来普通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车夫在等方许。

    “你坐在车外。”

    车夫示意方许坐在他身边:“路上如果不是有必要,不用说话。”

    方许在马车坐下来,然后就起来:“我蹲着吧。”

    谁特么能想到,有一天,根本不相连的两片屁股,会出现撕裂一般的疼。

    方许问:“我只想知道,我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车夫看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马车缓缓向前,巨少商他们上马跟随。

    这个时候,好像那个县令被杀的案子已经不重要了。

    方许觉得这就更离谱,哪有查案子查到一般就不管的?

    当他们渐行渐远,站在篱笆小院门口的叶飞袖眉角微微抬了抬。

    这一刻,有一股森寒的气息从她身上释放出去。

    “好像很多年我都没有因为生气而杀过人了。”

    叶飞袖回身:“我有点生气。”

    方弃拙揽住妻子的肩膀:“这个世上除了我和小方许,没有人值得你生气,如果有,那就除了。”

    他拉起妻子的手:“自从大殊立国,我们好像还没有去过那个叫殊都的地方。”

    叶飞袖:“不知道皇帝抗揍不抗揍。”

    两个人没有收拾行李,似乎完全没有必要似的。

    方许从前门出去,方弃拙和叶飞袖从后门出去。

    坐在马车上的方许回头看向那座老屋,和他记忆之中的老屋还是一模一样。

    他没有看到爹娘在门口目送他,只看到了那只大公鸡依然骄傲的站在篱笆墙上,而那头老牛不见了。

    方弃拙前者老牛,叶飞袖坐在老牛背上。

    瞬息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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