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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贵妃上门!福祸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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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随你。」

    见对方执意如此,陈盛也只是笑了笑,这一次并未严词拒绝:

    「日後别後悔就成。」

    反正他该提醒的已经说过了,日後真要是出了什麽事,也赖不得他,省的在这儿埋怨。

    而万贵妃和明华帝姬也不一样。

    後者他确实是承了情,心中存着几分愧疚。

    但前者,当初可是有恩怨的,只不过被他解决了罢了。

    而且万贵妃当初也是自行献身,他可不曾主动过。

    是以,对她,陈盛并没有那麽在意。

    双方连恩情都谈不上,撑死了也只是私情罢了。

    更何况,万贵妃勾引他,本身也是带着目的来的。

    这桩关系从始至终,都算不上纯粹。

    「真的?」

    万贵妃不清楚陈盛的想法,此刻听到他应允,顿时喜不自胜,眼中光芒大盛。

    「你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

    陈盛淡淡道:

    「不过本侯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会帮赵铮站台,日後有了麻烦,也别往本侯身上推。」

    「好,好。」

    万贵妃连连颔首,满口答应。

    能让陈盛默认,她眼下就已经知足了。

    至於站台……

    日後她有的是机会睡服陈盛,不急在这一时。

    「妾身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了。」

    万贵妃得了好处,顿时身心通透,连看着陈盛的眼神都水汪汪的,仿佛要溢出水来。

    她当即站起身,一把扯下身上的黑袍,露出了一袭贵妃盛装。

    环佩叮当,裙裾摇曳,妆容极盛,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烛光之下,更显妖娆。

    而陈盛则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刚刚和明景帝的女儿明华帝姬亲热过,此刻若是再和明景帝的妃子勾搭……

    这算什麽?

    是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

    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形容。

    「侯爷~」

    万贵妃款款走来,跨坐在陈盛身上,身形微躬,明媚的脸蛋儿紧紧贴在陈盛脸上,朝着其侧耳轻轻吹了一口香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娘娘想干嘛?」

    陈盛眉头轻挑,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想!」

    万贵妃眨了眨双目,媚眼如丝。

    她都这样了,还能想干嘛?

    陈盛竟是问些废话。

    「想什麽?」

    陈盛勾起对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万贵妃仰着头,朱唇轻启,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

    「想……」

    陈盛笑了。

    万贵妃原来是想要艾草啊。

    沉默几息,陈盛还是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送上门来,那便深入虎穴吧。

    之前在登仙楼,他就被明华帝姬激起了火气,压了一肚子的燥热,此番刚好熄熄火。

    「呜……」

    烛火摇曳,映出一室旖旎。

    ……

    皇城,御书房内。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明景帝赵煦站在书案前,手持御笔,凝神静气。

    在其身前,摆放着一张珍贵的宣纸,纸上写着三个字「心胸开」。

    此刻,他正在写着最後一个「阔」字。

    一笔一划,皆有章法。

    但不知为何,之前还十分顺畅的字迹,写到这最後一笔时,却怎麽都无法连成一气,只觉得心里忽然有些堵得慌,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像是有块石头压在胸口,挥之不去。

    「啪嗒。」

    明景帝随手将御笔扔到一旁,墨汁溅落,污了宣纸一角。

    他看着纸上的四个字,深深皱起了眉头。

    什麽情况?

    莫非是修行出了岔子?

    不应该啊。

    自从国运减弱之後,他的修行一直都十分顺利,甚至比之前还要顺畅几分,怎会突然心绪不宁?

    还是说……

    什麽地方出了什麽事?

    明景帝正沉思着,眉头紧锁,一旁的太监总管赵元直悄默默探头看了一眼,瞅着那张被墨迹污损的宣纸,堆起笑脸夸赞道:

    「好字,好字!陛下这字笔走龙蛇,大气凛然,当真是一幅顶好的字,若是传出去,就算是不落款,恐怕也是万金难求啊。」

    「你这老狗,嘴倒是甜。」

    明景帝轻哼一声,语气中却没什麽怒意。

    「主要是陛下字儿好。」

    赵元直腼腆一笑。

    明景帝没有接话,缓缓坐回椅子上,闭上双目,声音低沉:

    「你说今日陈盛去了镇北王府?」

    「是。」

    赵元直连忙应道:

    「淩霄侯与镇北王世子畅饮半日方才离开,陛下……要不要警告镇北王世子一番?」

    明景帝沉默片刻,摆了摆手:

    「质子而已,没必要。」

    若传出去,岂不是显得他心胸狭窄?

    本身将孟凡流留在京城一事,便让镇北王那老狗心中有所不满。

    若真是看得太紧,恐怕会愈发生出嫌隙。

    现如今,朝廷可经不起北疆动乱。

    那边要是出了岔子,整个北方都要震动。

    而孟凡流倒也还算聪明,知道自污。

    不过这点小把戏,又怎能瞒得过他?

    「过几日让人警醒一番孟凡流。」

    明景帝淡淡道:

    「北城事关重大,不可荒废懈怠。」

    他的心胸还不至於那般狭窄。

    重用孟凡流,也正好给镇北王带去一个信息。

    朝廷没有猜忌他,即便是其子,依旧在朝廷被委以重任,前程可期。

    「是,陛下。」

    赵元直微微颔首,将此事记下。

    「还有……」

    随即,明景帝又吩咐了几件事,处置了几桩积压的政务,方才摆摆手示意赵元直退下。

    他想静静。

    「奴婢告退。」赵元直躬身一礼,便准备退下。

    明景帝睁开一条缝隙,浑浊的龙目在御书房内扫了一眼,忽然道:

    「等等。」

    「陛下?」

    赵元直止住脚步,转过身来,一脸疑惑。

    「将这些东西都带走。」

    明景帝指着案台上摆放的几盆绿油油的香遥艾草,语气中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耐烦:

    「朕看着不舒服。」

    赵元直虽然有些感到奇怪。

    好端端的,陛下跟几盆香遥艾草较什麽劲?

    但皇帝终究是皇帝,他也不敢有丝毫的违逆,赶忙开始应命行事,搬着花盆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御书房内,终於安静了下来。

    明景帝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中,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那种莫名的烦躁却仍未消散,反而愈发浓烈了。

    他总觉得,有什麽事情正在悄然发生,而他,却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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