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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陛下,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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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颂帝、杨文山、徐南浔、太子、尤达————五人都怔了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太子沉着脸,充当颂帝嘴替:「这麽久了,人还没抓到?还是消息未汇总?那你提前来报什麽信?不知道等确凿了再来说?」

    「那个————事情有些————」

    御案後,颂帝不耐烦道:「说!发生何事,与朕说来!」

    宦官噗通一下跪在门槛外,以头抢地,视死如归的语气一口气道:「姚醉与封於晏一战,重伤昏迷;岳山被活活镇杀,死於巷弄;异人袁笠被反贼追杀,斩首死於街口;苏将军虽胜,却令戏师走脱;金婆婆重伤逆贼,却被不知名手段斩断追踪,跟丢了人,只知道人逃出城外!至於那夺来的画卷,皆————皆为虚假,刑台上五贼已悉数不知所踪,劫法场的余孽也————遁出城去,不见踪影!苏将军等人正火速搜查,暂无————收获。」

    静。

    安静。

    御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落针可闻。

    太子宛若五雷轰顶,脑子里飞速消化着这些情报,喃喃道:「你————你是说,一个都没抓到?谭同五人也丢了?还————死伤了三名高手?」

    无人回答。

    房间中,只有他难以置信的,只觉荒唐的声音在回荡着。

    太子一点点扭转脖颈。

    他看到了捏着山羊须,面色难看,神色阴沉的杨文山。

    他看到了负手而立,双目茫然,错愕无比的徐南浔。

    他看到了明黄色桌案後端坐,面无表情,冷漠麻木,令人畏惧的父皇。

    颂帝双眼死死地盯着门外跪地的宦官,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其吞噬。

    「父————」太子张了张嘴。

    颂帝霍然扭头,用那双满是血丝的眸子死死盯向他,眼中翻涌着暴怒与厌恶:「滚!!」

    「都给朕滚!!」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滕王府内,姐弟二人午饭後,依旧坐在房间中等待着。

    昭庆坐在桌边,翻阅着总务处的一些文书,查漏补缺。

    滕王则无聊地搭积木,将一个个不规则的木块,在桌上摞起来,摞的老高,试图搭出一座高塔出来。

    忽然,房间中无聊坐着吃水果的冰儿、霜儿两姐妹同时擡头,看向府门外。

    「来了!」

    昭庆擡起头,眸子明亮了下,她也听到府外的马蹄声。

    滕王手一抖,差点将手里的积木掉下去,那颤巍巍的积木塔摇晃了下,好悬倒下,令他一惊,恼火道:「瞎喊什麽?本王的塔差点倒了!」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等等,你说什麽来了?」

    门外,熊飞老远就喊了起来:「出事了!出大事了!王爷!」

    房门被推开,熊飞披着雨具,浑身湿淋淋的,这会也不顾什麽礼仪了,进了门,看到公主也在,忙拱手:「殿下,您也在啊。」

    昭庆拖曳着长裙起身,目光凝重:「出了什麽事?」

    「哦,是劫法场的事————」

    昭庆扬起眉毛:「中午时,你不是派人回来说了,有南周余孽劫走了人,但其实朝廷早有布置?」

    这是之前发回来的消息,伴随着的,还有封於晏当场念诵的那首诗词。

    昭庆也一并看了,心中亦是颇为震撼。

    不过许是早有了些许猜测,反而对於南周余孽出现,包括朝廷任凭人犯被劫走的举动,不是太过意外。

    「是————是有布置,」熊飞解释道,「所以一开始乱了一会,但周尚书那帮人很快稳住了现场,并大声宣布了朝廷有安排,就是为了稳住人心嘛,我也就等在那边,没急着回来。」

    「直到不久前,追捕的消息陆续发回来了,我才回来禀告。」

    昭庆见他模样,心中已升起三分不安,闻言漆黑的眸子愈发锋利了几分:「结果如何?抓了几人?」

    熊飞摇头:「没有。」

    昭庆愣了下,巴掌大的精致面孔上浮出茫然之色:「什麽没有?」

    熊飞哭丧着脸:「就是一个都没抓着啊!不仅如此,还死了两个穿廊!对了,姚醉也重伤了,浑身是血————南周余孽逃之夭夭了————」

    昭庆眼神呆滞了下,心底涌起强烈的震惊。

    如此周密的布置,数位穿廊修士出手,竟得了这样一个结果?

    怎麽可能?未免太过离谱。

    「哗啦!」

    後方,滕王怔住了,手里的木块一个没拿稳,掉了下去,身旁搭了快两个时辰的积木高塔轰然垮塌,各色木块迸溅的到处都是。

    如同————一盘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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