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会最大的纵队。”
“如今日军入驻印度支那,百姓受苦,但对我们来说,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法国人威信扫地,日本人残暴失心,人民现在最需要一个能带他们反抗的旗帜。”
“我们现在不能低调,所有纵队要积极战斗,在全辖区内发起大规模袭击,不要怕消耗,我们要为受迫害的人民复仇,进一步打出中南一心会的旗帜!”
阮文点点头:“会长,您注意身体,没了您,我们该何去何从?”
会长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阮文重重地敬了个礼,随即转身离去。
待阮文走远,会长一个人坐在竹椅上,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就在这山间小屋前,缓慢而沉稳地打起了一套洪家铁线拳。
打完这一套拳,会长微微出汗,目光投向了北方的层峦叠嶂。
在那一瞬间,他莫名地想起了自己的师父黄飞鸿,以及那位在夏国军中大名鼎鼎的师弟吕牧之。
这中南一心会的会长,名叫林世荣,广东人,早年随黄飞鸿练拳。
师父去世后,他这个大师兄和小师弟联系虽少,但情分从未断过。
吕牧之早年在黄埔军校时,偶然成为黄飞鸿最后的记名弟子,与林世荣结为同门师兄弟。
那时候还是两党合作讨伐军阀的时期,吕牧之提议,由老头子执行,成立了强粤会以统合民间革命力量;后续两广合作后,强粤会便改组为两广会。
两广会中有军、政、武术、商界等各界著名人士,以发挥对两广的统战价值,支援北伐战争。
林世荣作为武术界人士,也是其中的理事之一。
可1928年两广战争爆发,两广会分裂,林世荣便回家卖猪肉,闲暇教拳。
1929年吕牧之回国后,却找上门来,带了几名年轻人,还给了一大笔经费。
“师兄,南下吧,那里是投资的热土!”
吕牧之当年的这句话,彻底改变了林世荣的人生轨迹。
原本只是想南下经商,做大做强,当个南洋橡胶大王、白糖大王什么的。
哪知道,在吕牧之派来的那些年轻人的“指导”下,借着经商的掩护,竟然搞起了闹革命的事业!
中南一心会就在第二年成立了,每月有一笔固定经费,加上当地高涨的反殖民情绪,规模越来越大。
林世荣从一个练拳的练家子,卖猪肉的猪肉佬,硬生生成了中南一心会的会长!
林世荣练拳时,黄飞鸿便教导他要匡扶正义。
以法属印度支那的情况来看,加上那些年轻人的影响,林世荣很快便认识到中南一心会打洋鬼子,分田地的行为确实是在匡扶正义!
这也是他终于接受会长职务的理由。
来到印度支那的林世荣,多数时间以经商为主,拥有不少种植园,作为中南一心会的秘密资产。
整个中南一心会的经费,皆由林世荣管理,这是他能当会长的资本。
具体的军事行动,则由核心会员开会讨论,林世荣最后拍板。
像是刚刚的越北纵队司令阮文,便是核心会员之一。
核心会员中,不乏军政商文学界各界的名流。
印度支那的反抗军首领、印尼的白糖大王、泰国自由派高官、马来亚文学大家、缅甸佛教领袖,都是中南一心会的核心会员。
每隔一段时间,便有某位大咖被年轻人们发展成会员,会员的亲笔入会信也会交到林世荣手上。
林世荣知道,如此多的贤人志士纷至沓来绝非偶然。
那些经费和那些优秀的骨干,都和那位叱咤风云的吕牧之脱不开关系。
“师弟!你真是害苦了我啊!”林世荣默默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