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军司令官岗村宁次建议道:“阁下,快调海军过来支援吧!”
西尾寿造一刻不敢耽误,连夜向东京大本营发去了特急电报。
同时在金陵地区也集结了十万日军,准备和海军马鹿一道,严防死守。
这一情报很快传到了东京大本营陆军大臣东条英鸡的面前。
东条英鸡还没从失去华北的阴影中走出来,听到这个噩耗后,更是如临大敌。
“电告海军,将舰队开进长江!”
连续好几天,东京大本营的作战室内灯火通明,研究夏国部队的真实意图。
东条英鸡更是24小时在电话机旁待命,准备随时派遣支援。
鬼子们哪里能想到,这惊天动地的十万大军,仅仅是去给老头子撑场子的,并非针对鬼子的军事行动。
而吕牧之收到了老头子的邀请后,也觉得应该好好聊聊。
面对老头子带来的十万大军,吕牧之则气定神闲,决定不带兵前去赴会。
这场会面将在李宗人的司令部内展开,由李宗人作保,老头子要动手,也得保证自己能走出桂系的大营才是。
此外,若是吕牧之真在自己人手上出了意外,那老头子将要面对一场可怕的动乱。
总之,吕牧之可以死在日本人的手上,但绝不可以死在自己人手上,否则的话,青年军将会为他复仇。
合肥的五战区司令部,李宗人的官邸由桂系军队保护着。
“报告!吕长官已经下飞机了,正在驱车赶来,预计需要十五分钟抵达。”
官邸内的会客室,老头子和李宗人面对面而坐,等待着吕牧之的到来。
李宗人说道:“委座,维岳还是来了啊,据说他只带了贴身随从。”
老头子冷哼一声:“哼,他若是带兵来,正好说明心里有鬼,我也没有和他谈的必要了!”
李宗人听了这话,不由得暗自笑老头子双标,不过照顾老头子的面子,也没说他自己带了十万中央军过来的事情。
两人默默喝茶,过了十来分钟,汤恩博走了进来:“吕长官到了!”
李宗人站起身子:“要不要出去接一接?”
老头子翘着二郎腿,本不愿去,但自己作为邀请方,不去又不太合适,只好和李宗人一起去了门口的台阶上迎接。
吕牧之在李宗人的临时官邸前下车,径直往里走。
随行人员只有两人,一人是空降第一旅旅长吕子青,另一人只是普通随从。
往里走了一段,数十位黄埔系上校以上军官分列两旁,注视着缓缓步入的吕牧之。
上校、少将、中将熙熙攘攘,金色的领章闪闪发亮,众人站立在道路两旁。
在这种正式场合,老头子一般要求大家佩戴铨叙军衔。
但这一次,汤恩博和胡公南作为中将加上将军衔,便直接将二级上将军衔拿出来戴着了,为的就是帮老头子镇场子。
吕牧之在黄埔系的夹道欢迎下通行,吕子青和随从紧随其后。
吕牧之走在中间,神色淡然,不时对着相熟的人点头致意。
前方不远处,就是站在台阶上的老头子和李宗人。
李宗人见吕牧之来了,直接往台阶下走,把老头子一人晾在台阶上。
“维岳啊,你也太不讲究排场了,就带了这么点人来了?”李宗人笑着问道,看了看道路两旁站满的中央军黄埔系各级将领。
吕牧之张开双手:“怕什么?这儿都是老同学,难不成他们还能在自家地界把我吃了?”
“再说了,德公作保,我能出什么事?”
“难不成日军还能打到这里来?若是真来了,您和中央的军队会保护好我的吧?”
李宗人听后,爽朗地大笑起来,手伸向台阶上:“委座等着你呢!”
吕牧之深吸一口气,朝着台阶走上去。
老头子拄着一根手杖,不曾动过一步。
“学生吕牧之,前来报到!”
老头子胡子动了动,看着吕牧之敬礼的样子,一边点头,一边将吕牧之敬礼的右手拿了下来:“好啊,是我的‘直隶总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