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清水河畔,骑兵第四旅团佐藤健一大佐向华北方面军发去绝命电:
【“多田司令官阁下,旅团长已经在敌军炮火中玉碎。
职部已于清水河畔继续阻击青年军,掩护友军部队后撤北平城。
......
武士的时代结束了,我们失败了。
职部全体将以玉碎的方式,向天蝗陛下谢罪!”】
随着阻击的骑兵旅团被全歼,青年军进驻保定,日军第一、第十一师团朝着北平城溃退而去。
东条英鸡在东京大本营内,头发乱糟糟,已经二十天没洗了。
他指着沙盘说道:
“电令华北方面军多田俊司令,让他收拢转进的部队,继续防御!我正在考虑派出援兵重创吕牧之!”
“电告海军第三舰队,明日拂晓前抵达连云港,准备接应徐蚌战场上的山下奉文部队撤离!”
而在吕牧之的司令部,丘青全发来了急电。
“居庸关地势险峻,第26师团顽抗异常,短时间恐怕难以攻克,吕长官可先行攻入北平城!”
吕牧之盯着山海关方向,那儿可有三十万如狼似虎的关东军呢!
“求稳起见,必须让丘青全先突破居庸关,与我们会师!
以第一军、第二军、游击军团共计十五万人,抱作一团,防止关东军出关袭击!”
“命令吕子青的空降第一旅,集结一千五百名伞兵,即刻空降居庸关背后!里应外合,配合丘青全拿下居庸关!”
12小时过去后,太行山最北端飞过数十架DC3运输机,五十余架BF109战机升空护航。
天空中绽放开无数洁白的伞花,空降兵与丘青全的装甲军团内外夹击......
驻守在此的日军26师团由此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第26师团近藤正雄大尉在南口书写自己的家书:
【“欧多桑!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变成居庸关山间的一缕尘土了。
战斗完全超出了陆士学校的教导。
天空突然开满了白色的花朵,那是青年军的伞兵部队。
他们直接降落在我们的背后,在险峻的雄关之上,我们竟然腹背受敌。
我们正被迫向南口撤退......只能写到这了,通讯兵马上就要离开了,我必须立刻把信件交给他带走......永别了,父亲大人!”】
随着日军通讯兵将近藤大尉的信件带走,丘青全的第二军以及吕子青的空降兵部队,通过居庸关朝着昌平开进。
居庸关破!北平西大门彻底敞开,丘青全青年第二军兵临北平城北的昌平。
吕牧之第一军抵达北平城南的永定河畔。
楚云飞游击军团往天津攻击前进。
东京大本营,东条英鸡瘫坐在椅子上,二十多天的垂死挣扎,自己亲自指挥,也无济于事。
“我们失败了,北平守不住了,华北也保不住了!”
“告诉城内的多田俊以及冈部直三郎中将,如此奇耻大辱,他们必须在城内切腹谢罪!
除了主要将领,平津地区的蝗军部队,可以撤出战斗,以通往山海关的铁路以及天津的港口,作为两条主要撤退通道!”
“电告连云港待命的山下奉文中将,要他即刻带着所部七个师团又四个旅团,登上海军的运兵船,撤出徐蚌战场,部队乘船前往山海关地区待命!”
连云港,海军第三舰队出动了大量军舰和运输船,接应从徐蚌战场撤退至此的山下奉文部队。
一名海军少佐在自己的航海日志上写道:
【昭和十五年三月二十九日,天气阴,支那连云港海域。
撤离工作进行得异常缓慢且混乱,山下奉文中将带到港口的溃兵超过十万人,他本人已经乘坐飞机回国述职。
我们为了尽快接走这十万人,将北海道的渔船尽数征召而来。
运兵船已经靠岸,但码头上的陆军失去了指挥。
我看到一名陆军大尉为了抢先登船,将一名二等兵推下海。
昭和十二年我曾将他们送到上沪,那时的帝蝈陆军是多么骄傲啊,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天空中的空战还在继续,那是帝蝈海军的零式战斗机与夏国的战机在交战。
敌人的炮火距离港口越来越近,我很担心这场大撤退会演变成一场溃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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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徐蚌战场上的华北方面军正在朝着连云港撤离,其他并不隶属于华北方面军的部队,如日军第11军,第13军也渐渐退守金陵、上沪等地,徐蚌会战渐渐落下帷幕,这场持续数月的大会战终于散场。
北平城下,夜色昏暗无比,青年军的突击部队正在快速突击。
从居庸关上下来的伞兵部队,正在黑漆漆的夜里抹黑前进。
部队携带的照明弹,在激烈的战斗当中,也快使用殆尽。
吕子青坐着一辆从丘青全那借来的吉普车,在车灯的照耀下辨认着方向。
一名伞兵从前方迎面跑来:“报告,前方发现一处地主大院,院墙太高,爬不上去,炸药都炸不开!”
吕子青一脸疑惑,什么样的地主大院能挡住自己的第一空降旅?
“发射照明弹!”
嘭——休!
随着一发照明弹升空,吕子青睁大的眼睛。
映入自己眼帘的,哪里是什么地主大院,分明是北平城的城门楼子!
城内守军大部分已经朝着山海关以及天津港口逃去!
背着电台的通讯兵见状,两步上前,接通了司令部。
吕子青顺势拿过呼话器:“报告吕长官,报告吕长官!”
“第一空降旅已抵达北平城下!”
“第一空降旅已抵达北平城下!”
本章青年军行动轨迹如图所示,连云港那时候好像叫海州,来不及查实,凑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