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蹙眉,不是月事,那丫鬟偷偷摸摸的浆洗被褥,还是过新年的晚上,这就不正常了。
“让人盯着柔芳殿。”
“是,娘娘。”
……
暖香居。
张梅儿派双儿去打探朱寡妇的下场。
看到双儿回来,她激动的问道,“怎么样了,朱寡妇是不是死得很惨。”
双儿欲言又止,害怕的看着张承微。
“死丫头,你倒是说啊!”
“姜侧妃没有事。”
“没有事,怎么会没有事,朱寡妇跟人苟且,皇上皇后没有罚她吗?太子殿下没有厌弃她吗?”张梅儿着急的说道。
“与姜侧妃欢好的人是…是太子殿下!”
“什么!”张梅儿气死了,她以为朱寡妇这次死定了,等着看她凄惨的下场,谁知她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宫里举办宫宴,太子殿下怎么会不顾场合宠幸她!”张梅儿嫉妒的发疯,太子殿下竟然宠幸朱寡妇,他怎么可以宠幸朱寡妇。
朱寡妇那么坏,她不配得到太子殿下的宠幸!
双儿看着张承微有些扭曲的脸,小心翼翼说道,“听说是姜侧妃缠着殿下生宝宝。”
张梅儿脸色一白,脚步往后踉跄的跌坐在凳子上,失魂落魄道,“他们还要生孩子。”
朱寡妇都已经给太子殿下生了女儿了,还要给太子殿下生第二个孩子吗?
她的女儿已经封护国公主了,还不够吗?
张梅儿一阵慌张。
如果再让朱寡妇生下殿下的孩子,那她就有两个孩子了。
她还什么都没有,她要彻底被朱寡妇比下去了。
她是个寡妇,她是村长之女,怎么能比过她,她不能比过她。
双儿看到承微一下跑了,“承微,你去哪里?”
张梅儿奔跑着,这偌大的东宫,没有一样东西是她能把握住的,没有一个人是能瞧得起她的。
只有朱寡妇,跟她一样是乡下来的,可现在就连朱寡妇都把她踩在脚底下了。
张梅儿跑到了昭华殿,她的脚步一下顿住了。
她眼睛直直的看到前方,六个丫鬟手提着鎏金宫灯在前开道,暖黄光晕铺展在青石板上。
俊美无俦的太子殿下怀抱着朱寡妇,稳步朝昭华殿行来,身后跟随着十几个宫人侍卫。
太子殿下的玄色织金披风松松展开,又严严实实地裹住怀中人,连边角都仔细掖好,生怕夜风拂到她半分。
朱寡妇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睫羽轻颤着,小脸下意识往他温热的颈窝蹭了蹭,鼻尖还轻轻抵着他的衣襟,透着全然的依赖。
太子殿下垂眸望向怀中朱寡妇,平日里冷冽的眼尾尽数舒展开,眸底漾着化不开的宠溺,连步伐都放得极轻,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张梅儿红了眼眶,委屈浮上心头,不公平,为什么什么都是朱寡妇的。
侧妃之位是她的,就连太子殿下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