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这家伙生气了,内心给赵晏声点跟蜡。
估计要打起来了,也不知道赵晏声那个身板,抗不抗揍……不出意外,应该挺抗揍的吧?
沈祁不可思议,那小子突然过去视察酒店工作不会是个幌子吧?难道是故意过去,就是为了吃个喜酒?
“老沈,你见过那孩子?才20岁啊,这哪能行,那孩子咋样啊?”沈母觉得天塌了,一身的罪恶感。
已经在想着去对方父母家负荆请罪了,她三十岁的女儿霍霍人家二十岁的儿子,她都不敢想。
刚刚沈母知道女儿的是小对象,顶多撑死小个四五岁左右,最大不超过六岁。
她都做好心理准备了,谁知道大了整整十岁,沈玉怎么敢啊?!她这个当母亲的都要抓狂了。
沈祁心情十分复杂,说实话,他第一次接触赵晏声,印象还挺好,小小年纪,就有这等能力,是个厉害的年轻人。
而且赵晏声跟上头的人合作,背景都查清楚了的,家庭是复杂了一些,但那孩子没问题。
只是家里人该坐牢的坐牢,还都是那孩子亲自送进去的,如果是别人,肯定会说那孩子心狠手辣。
但沈祁看过赵晏声的资料,那孩子小时候过得也不好。
在那样的家族出生,压根没有什么好待遇,全都靠自己拼出来。
沈祁确实欣赏那个年轻人,但前提是,别来霍霍他女儿啊,相差那么大年龄,对方是认真的吗?还是玩玩而已?
“哎呀,你倒是说话啊,那孩子怎么样?”沈母着急。
当时在酒席上,沈母负责招待女宾客,毕竟男宾客都是喝酒什么的。
她一个妇道人家也插不上什么话,都是跟女宾聊天比较多,所以还真没见过赵晏声这号人物。
此刻,老爷子沉思了一下,这才想起,婚宴上还真有个年轻人姓赵。
“就是那个企业家,对不对,我记得就他年轻,还姓赵。”
沈祁点头,“是他,上头开发了内地跟港澳的合作,为了拉动经济,找了一些代表性的企业家做洽谈项目,赵家掌权人就在其中,那孩子现在是赵家当家人。”
沈老爷子见过那小子,不过当初没注意多少,就知道那小子长得挺优越,在一群人中很是突出,气质不错,年少有为。
“小玉,你们怎么认识的?”老爷子询问。
他看着挺淡定,并不生气,毕竟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这种都是小事。
沈玉还以为家里人会骂她,但现在看,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怎么认识……”沈玉扬起一个难看的笑,低头,小声道。
“当初我参加朋友婚礼,在外边过夜,刚离婚没多久,单位的人说我闲话,心情不好多喝了两杯……”
林纾容转头一边去,有些不敢听,现在这也是一种大型修罗场啊。
沈玉不敢说,但不能不说,她硬着头皮,很窘迫尴尬,继续解释。
“我喝酒走错房间了,碰巧赵晏声被人算计下药,就这样……过夜了……”
这个“过夜”指的是什么就不用说了,大家都明白。
沈母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脑海里还在想着,怎么跟男方父母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