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般消退。林悦拍了拍手,指尖还缠着铜线:“特调科的反制程序,比你们的抑制器快0.3秒。”她甩甩手腕,“早就防着你们这手了。”
苏清月立刻催生出正常的绿藤,将剩下的基因猎人捆成粽子。夏艳玲看着重新亮起的情绪光粒,突然指向禁地深处:“那里……有很奇怪的能量。”
费勇押着枯木往深处走,影刃始终贴着老东西的颈动脉。越往里走,空气里的腐臭味越浓,地面散落的仪器零件上还沾着新鲜的绿色汁液——像是刚被拆下来没多久。
“生命之树呢?”苏清月突然停在空地中央,原本该是巨树的地方只剩下个直径三米的树桩,断口处还在渗着墨绿色的液体,“这是……能量流失的痕迹!”
树桩上插着根金属管,管尾连接着个巴掌大的能量储存器,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正在倒计时。费勇瞳孔骤缩:“是炸弹!”
“想拆?晚了!”枯木突然狞笑,脖子猛地撞向影刃,“判官大人说了,留不住核心,就把这里炸成废墟!”他的衣领里掉出个微型遥控器,手指狠狠按了下去。
“艳玲!”费勇突然将夏艳玲推开,同时展开影界领域——这次的领域不是防御,而是将爆炸能量强行压缩在半径五米内。苏清月立刻用绿藤编织成多层缓冲垫,林悦则拽着两个没捆牢的基因猎人挡在最前面。
“轰——!”
爆炸的气浪掀飞了费勇的外套,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震,影界领域剧烈波动,差点溃散。夏艳玲在冲击波里翻滚出去,却死死护着胸口——那里揣着费勇母亲的日记,刚才混乱中她下意识把本子塞进了怀里。
烟尘散去,树桩被炸出个深坑,坑底露出块布满纹路的金属板。苏清月扑过去检查,指尖的生命能量一接触金属板就亮起绿光:“是密室!生命之树的核心一定在里面!”
费勇捂着震得发疼的胸口,影刃抵回枯木脖子:“怎么打开?”
老东西咳着血笑:“你猜?反正你们也找不到……”话音未落,他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夏艳玲的胸口。
夏艳玲正拍着日记上的灰尘,封面上的生命树插画突然亮起,与金属板的纹路产生共鸣。“是这个!”她把日记按在金属板上,插画里的树根顺着纹路游走,像支无形的笔在板上勾勒。
“咔嚓——”
金属板缓缓打开,露出个半人高的空间。里面没有想象中的能量核心,只有个透明培养舱,淡绿色的营养液里泡着棵巴掌大的幼苗,叶片上还沾着血丝般的纹路。
“这是……生命之树的幼苗?”苏清月的声音发颤,“它在吸收能量自我修复!”
就在这时,被捆住的基因猎人突然按下藏在牙齿里的通讯器:“坐标确认,目标已找到,请求支援……”
林悦一脚踹碎通讯器,脸色铁青:“我们被定位了。”她看向费勇,“必须马上转移,这里不能待了。”
费勇刚要让影子卷起培养舱,枯木突然用尽全力撞开他,拐杖里的毒刀直刺培养舱:“谁也别想带走!”
“小心!”夏艳玲的情绪光粒突然爆发,这次不是金色,而是炽烈的红色——那是愤怒凝结的火焰。光粒撞在毒刀上,竟把刀刃烧得通红。
费勇趁机影刃出鞘,切断了枯木的手腕。老东西惨叫着倒下,看着培养舱的眼神充满怨毒:“你们带不走的……判官大人的眼线,早就混进青禾堂了……”
苏清月抱起培养舱,幼苗的叶片轻轻蹭了蹭她的指尖,像是在安抚。夏艳玲捡起掉在地上的日记,发现最后一页不知何时多了行字,像是用鲜血写的:“西厢房的地砖下,有你妹妹的线索。”
“走!”费勇拽起夏艳玲,影子在地面铺开,“回青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