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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涂山雅雅倚在窗边，把玩着一枚冰蓝色的玉簪。
这是牧清寒送给她的。
玉簪上的水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映得眼底的寒色都柔和了几分。
牧清寒说要去找一个白衣女子，询问事情的真相。
所以她便在房间里等他。
至于吃醋什么的，不需要。
牧清寒不可能背叛任何人，更不可能背叛她涂山雅雅。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翠玉灵蹑手蹑脚的身影钻了进来，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神秘笑容。
雅雅头也没抬，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声音清冷：“怎么了翠姐姐，为何忽然来找我？”
闻言，翠玉灵非但没直接回答，反而捂着嘴发出一阵“嘿嘿嘿”的笑声，听得雅雅眉梢微微一蹙。
“嗯？”
她微微侧过脸，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可翠玉灵像是没接收到她的疑惑似的，笑得更欢了。
“嘿嘿嘿嘿”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雀跃。
雅雅见她这副模样，当即站起身，作势就要往门外走。
“你不说我就走了。”
“诶诶诶！别啊！”
翠玉灵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拦住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却依旧难掩兴奋。
“你这丫头，真没耐心，我可是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惊喜？”
雅雅停下脚步，挑眉看向她，眼眸里满是怀疑。
见她终于肯留下来听自己说，翠玉灵顿时来了精神，猛地从身后的袖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她将其高高举到雅雅面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语气里满是炫耀。
“哈哈哈，当当当当！看这个！天下唯一的，必——孕——药！”
最后三个字，她特意拖长了语调，满是骄傲。
“？”
雅雅看着那锦盒，脑子瞬间宕机，眼眸里满是茫然。
“……”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雅雅才反应过来，脸颊倏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冰雪初融时染上的胭脂色。
她下意识地微微皱眉，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
“谢谢你的好意，这种东西，我自己可以买的。”
“额…况且，我们妖其实用不到的。”
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什么叫“自己可以买”？
她根本就没想过这种事啊！
“不不不，这可不一样！”
翠玉灵摆了摆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笃定。
“这个‘必’，是必定的必！
“是我研制了七七四十九天…诶不对，好像不止…”
“唉呀，反正就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研制而成。”
“保证你吃了以后，十次以内，直接成功怀上小狐狸！”
“十…十次…”
“必定成功…”
涂山雅雅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原本只是淡淡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整个妖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浑身都热得发烫。
她这五百年间镇压世间，面对无数困难险阻都不曾皱一下眉头。
此刻却被这几句话说得手足无措，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眼眸里满是慌乱，平日里的清冷消失得无影无踪。
翠玉灵看着她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倏地瞪大，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诶？不会吧？”
“你和牧清寒那小子…还没有…那个过？”
“啊！没，没有…”
“嗯？为什么？”
“我…我…我不会…”
“……”
雅雅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慌乱，只能支支吾吾地吐出几个字，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
翠玉灵看着她这副模样，彻底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震惊。
“我靠！我一个单身了千年的单身狗都知道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
“还不会？？”
雅雅耳朵也蔫蔫地耷拉下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窘迫，细若蚊蚋。
“可是，我…我就是不会啊。”
说完，她盯着自己的脚尖，脸颊依旧滚烫，心里乱糟糟的，像是有无数只小鹿在乱撞，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窗外的晚风似乎也变得暧昧起来，带着桂花香的气息拂过脸颊，让她的心跳愈发失控。
脑子里全是：
“十次”
“必定成功”
“不会”
这些字眼，乱得像一团麻。
“啧啧啧，不会啊，那…我就忍痛把我珍藏的典籍跟你分享一手吧。”
“啊？典籍？”
“嘿嘿嘿，保证你一看就会。”
“……”
………
“啊！这穿的也，也太暴露了吧……这是肚兜？可为何，少了中间一部分？而且上面为何故意开两个口？”
“嘿嘿嘿，你不懂，这个好啊，这个得学啊…”
“……”
……………
另一边，牧清寒并不知道有个水蛭精正在尝试，不，已经开始“带坏”他的小媳妇了。
指尖轻轻一捻，一缕极淡的法力萦绕在他指腹。
那是白衣女子消散前，留在世间的最后一丝气息。
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稍纵即逝。
牧清寒猛地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
起身的瞬间，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循着那缕气息穿梭而去。
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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