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如此,恐怕无非炫技二字而已。
烧包!
陈行定睛望去,远处一匹高头大马之上,一青年笑吟吟看着这里,悠悠开口,“红花楼的少主也亲自接活儿了吗?”
蒙面少女脸色阴沉。
她随父亲来本州做事,因不愿跟官人打交道,所以自己来外头闲逛,不曾想刚刚她父亲传讯,问清她所在位置后,让她出手料理一人。
结果眼看得手,竟然又被巡检司的人盯上了。
观其服饰,此乃江东巡检司的巡检。
刚来这里时,自己就被对方盯上了,本来以为已经甩掉了,不曾想……
“他也是武者,此乃武者私斗!”
蒙面少女冷冷道:“不违你巡检司法令!你无权管理!”
“武者私斗,我是不该管的。”
马背上的青年点点头,催马缓缓而来,笑眯眯指着路旁昏死过去的老妪,“打王爷在江东大比定下规矩以后,天底下的武者谁来江东不是夹着尾巴做人?你伤凡人又怎么算?!”
巡检司……王爷?
触发关键词,冯大郎当即瞪大眼,连忙冲青年怒吼,“大人!小民有冤情!我们县尊包庇凶贼,构陷小人,小人过堂数次不曾被屈打成招,可对方竟然当着小人的面,打断了小人老母的腿,不得已才……”
听到一半,马上青年不免眉头一皱,“此事非我巡检司所属,纵然有冤,也该……”
远处烟尘滚滚。
只见一官员领着一群精干捕头缓步而来,观察一番后,为首官员当即冲马上巡检拱手,“多谢大人仗义出手,替本县截住着逃狱之徒!”
“逃狱?”
这巡检眉头一蹙,狐疑看向冯大郎。
冯大郎不顾胸前伤痕,连忙解释,“我是冤枉的,就是这狗官构陷小人,若非突然有神力出现,我明日就要被斩了……我本意是想去建康,找好官告状的。
大人,您可是王爷待过的衙门官员,不能跟这狗官一样啊!”
“混账!”
那县令听他一口一个狗官,当即勃然大怒,“你这死囚不仅逃狱,竟然还敢满口胡言!当真是混账至极,来人呐,锁了!”
两侧衙役当即小心谨慎的缓步上前。
“大人!我是冤枉的,我真是冤枉的!”
冯大郎焦急万分。
“大人,此乃本县之事,巡检司着实不好插手啊……”
县令不动声色的说着,一面眼神示意手下快快上前。
马上巡检犹豫一刹,旋即竟是催马拦在衙役面前,“本来的确不关本巡检之事,可他说神力……”
说着扭头看向冯大郎,“细细讲来……”
“还看吗?”
陈行看向身边的脸上十分不悦的薛白琅。
没得好说了,在这个巡检决定过问之后,此事也就算成了。
倏地,陈行眉头一动,迟疑着拿出冥土神格,看向那个青年。
第十人,有了。
“你高兴个什么劲?江东之地算你赢,也不过五五之比。”
薛白琅说着,忽然看向对方手里的神格,而后瞥了眼不远处的巡检,微微眯眼道:“武圣之机?小子,本座知道接下来跟你玩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