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至极。
原本躲在紫烟怀里的黄玲儿默默直起身,一言不发的开始掏绳子。
“你拿绳子做什么?”
紫烟呆呆看着她拿着绳子在自己身上缠绕。
“还绑我?为什么啊?”
“咦,你把我吊起来做什么?”
“哎呦,你打我干什么!”
“嘤嘤嘤……”
……
…………
与此同时,远在陇右道境内的一处官道旁。
无数骑军策马狂奔,向着指定防务目标奔腾。
黄沙倒卷苍穹,引得路旁百姓慌忙以手遮住口鼻。
一处歇脚摊的摊主倒是眼疾手快,迅速放下直面官道的干草席子,虽说仍有黄沙微尘散过来,但到底隔绝了大部分,不至于身后的几桌客人灰头土脸。
“嘿,又一支!”
一个敞怀干瘦的青年怪叫一声,冲同桌一名沉默少年低声道:“师弟,朝廷一定有大事发生了!我可有消息,听说不止咱们,鸾凤州的五绝武馆也被朝廷征调了!
你是没看见啊,当初刺史大人来咱们武馆,足足两大箱子白银撂下,可真是看得人眼馋。
不过我听说,鸾凤刺史给五绝武馆是三大箱,嘿,咱们的刺史大人也忒小气了。”
那少年蹙眉道:“何时见过朝廷如此,既然舍得如此花销,定然有更可怕的危险在,还是想想……”
“嘿嘿嘿……”
干瘦青年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长刀,笑眯眯道:“咱的本事你不知道?莫说什么大妖巨魔,就是这两天去找相好的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管他劳什子的危险,先拿着银子再说,到时候见苗头不对,腿不是在咱身上长着的,不行就脚底抹油呗!
师弟,你本事好,但跑路的本事还是差我一些的,等明日咱们开始随军后,可得多多照顾我,我指定能带你安全脱身!”
“可我偶然听师父说过,整个陇右道似乎都是如此戒严……”
少年面露担忧之色。
“怕啥,大不了往南继续跑呗。”
干瘦青年掩去眼神中的一抹惊骇,装作不在意的继续忽悠这个武艺高强的小师弟,“天下这么大,总有咱安生的地方。我这可不是贪生怕死,主要是我死就算了,可小师弟你天赋如此之高,平白没了实在可惜。
需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啊……”
“可师父他老人家说……”
“师父都让那刺史三言两语忽悠傻了!”
干瘦青年一拍桌子,“姥姥的!天塌下来也有朝廷呢,管咱屁……啊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只是七品,死了也就死了,可要是等日后中三品,或者上三品,那就不一样了……
需留有用之身,以待来日啊……”
忽悠的口干舌燥,倒茶发现水壶空了,当即就扭过头喊人来添茶,随即就注意到旁边一桌,一个中年男人跟一个青年,正在看自己这边。
想起刚刚的话有些不妥。
当即拿出刀,抽出半寸,恶狠狠威胁道:“老子狂沙血刀!我可认得你俩,出去要是管不住自己舌头,老子杀你全家!”
那中年男人一脸忧愁回应。
“可是我全家早让我给杀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