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的撩起。
落地窗前倒映着他为她屈膝的身影,与窗外璀璨的夜色交织在一起。
晚风掠过明净的玻璃窗,似乎连影迹都着细碎的温柔。
不过她喝不惯醪糟鸡蛋糖水,喝了几口就不想再喝了。
嘉措也没为难她,直接把她剩下的糖水都喝光。
苏糖知道嘉措也喜欢吃甜食,顿时圈住他的劲腰,将手探进去,胡乱的摸索着。
“这么爱吃甜还不胖,太令人羡慕了。”
嘉措顿时攥住她那只作恶的小手:“太太,再胡乱点火,我不介意让你用别的方式来帮我灭火。”
“……”
好在他并没有为难她,重新给她灌了暖水袋,放在她的脚下,伸手将她揽在怀里,轻柔的揉搓着她的腹部。
“这样舒服了吗?”
“嗯,好多了。”
他的掌心暖烘烘的,苏糖窝在他的怀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嘉措却怎么也睡不着,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听到隔壁冲凉的声音,丹增也有些辗转反侧,顿时将耳朵竖起,贴在墙壁上。
从冲澡的声音以及时间来判断,应该是嘉措一个人冲的。
这么说,两人没有夜间活动。
得到这个定论,丹增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小糖还是比较喜欢他。
他就说嘛,嘉措一文弱书生,除了会些骚哄哄的手段,能伺候得了女人么。
在医院陪着蒋耀智演完兄弟情深的降央回到别墅时,才得知苏糖不在。
不用想也知道,她一定是被那兄弟俩拐走了。
这段时间两人一直在一起,忽然间不见了人,降央还有些不适应。
只觉得偌大的别墅瞬间空空荡荡的,心里也一片荒芜。
他在卧房里坐了一会儿,随即拿了浴巾去浴室洗漱。
洗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在置物架上发现了一枚扣子。
他身上穿的都是高定,就连扣子的材质也非同一般。
而这枚扣子明显是材质普通。
当他想明白怎么回事时,顿时被气笑了。
自己吃苦受罪,累死累活的赶回来,家不但被偷了,还被端了。
一想到自己以后都要过这种日子,还要跟那两个鸡贼的兄弟斗智斗勇,他就有些头疼。
真想把苏糖娘俩拴在香江,一直陪着他。
但他知道苏糖不是能够被娇养的金丝雀,她有自己的理想、野心跟抱负。
自己能做的,就是心甘情愿的做她的垫脚石、扶手梯、攀云绳,让她跑得更远,站得更高,飞得更广阔。
嘉措一早要去联合小组报到,他知道大哥会陪苏糖一起吃早饭,所以只给她留了一张字条。
苏糖醒来的时候,看到字条上清秀的字体时,整颗心都沐浴在春风中。
嘉措:小糖,以后不舒服要早点说,不需要顾及我的感受,你只需要把自己的健康跟感受放在第一位,因为对我而言,也是如此。
她昨晚确实对他有那么一点愧疚,不过看到嘉措的这段文字时,心里瞬间熨帖。
丹增带苏糖吃过早饭后,两人一起去医院看闺女。
一路上他心情不错,越发觉得自己香江之行,简直是桩美差。
嘉措被公务缠身,老二被家务缠身,只有他可以尽情的享受跟苏糖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只可惜他不像老二了解香江,也不想老三会那些骚哄哄哄人的手段,也不知道一会儿要带苏糖去哪儿消遣。
当他推开病房门时,只见闺女正开心的把玩着脖颈上的‘大冰糖’。
好家伙,闺女已经凑齐了七色,都能召唤神龙了。
老二从以前的孔雀开屏,改炫富了。
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