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
“秦姨娘，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宋宥身子往前探了一下，两人距离拉近了一点。
她此时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只看到他的嘴在动，眼前都是血，全是血，都是刚刚秋桐的样子。
“继续。”
看她没有反应，宋宥下达命令，一盆冷水浇下去，秋桐眼神迷离，又是一棍打在她的身上，但此刻她连喊的力气都没有。
“啊啊啊——”
秦妤眼前从血色变成黑色，晕倒在了他的面前，在最后意识消散前，她感觉有人抱住自己。
“你是罪人，你是杀人犯，你害死了一个人！哈哈哈哈！”
“秦姨娘，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被打死！”
“杀人偿命，秦妤，你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哈哈哈哈哈……杀人偿命——”
秦妤猛地起身，她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她会因为自己而死……
天黑了吗？怎么周围都是黑的？这是哪里？
“有人吗？”
她刚说出第一句话，就感觉嗓子疼痛，声音嘶哑。
“咳咳！咳！”
“水……”
这时她听到推门声。
“姨娘醒啦。”
“怎么哭了？”
秦妤听到周围很乱，她用手摸了摸脸，手变得湿润，怎么哭了？
“怎么不点蜡烛？”
她用沙哑的嗓子不解地问道，周围一片漆黑。
听到她这句话，房间变得安静。
“姨娘，现在是白天啊？”有个丫鬟壮着胆子说道。
秦妤愣住了，白天？可是她怎么什么都没有看到。
“姨娘你看不到吗？”
她沉默了。
“怎么了？”
宋宥从门口走来，发现屋子里很是安静。
丫鬟们看到他进来，纷纷跪了一地，低着头，都不敢说话。
“说话。”他沉下脸色。
“不说话都拉出去。”
“大人，姨娘她好像看不到了。”一个大丫鬟跪着，声音颤抖地说道。
宋宥听后马上走到她的床边，只见她双眼呆愣无神。
“传府医！”
秦妤听着周围的动静，轻笑了一声，自己真的看不到了。
“你笑什么？”
“杀人偿命，赔她一双眼睛而已。”她的声音如同枯木，没有生机。
宋宥沉默。
府医很快就来了，又是一张白帕子盖在她的手上，但这次隔着一层帘子，她什么都看不到。
呵，就算没有帘子她也是看不到的，毕竟她现在是个瞎子。
府医很快就离开了，什么话都没有讲，她只听到细微的说话声还有宋宥威胁的声音。
“我怎么了？”
秦妤已经喝了水，嗓子好受了不少，但依旧看不到。
“没什么，府医说你很快就会好的，只是受了一点刺激。”
宋宥此刻正盯着她，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丫鬟对她那么重要，明明才相处半天，打死一个丫鬟而已，这很常见。
主人家打死一个丫鬟，尤其是像秋桐那样卖身的丫鬟，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