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就是野种,云决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是不会正眼瞧你的。更何况――”简艺兰在一旁阴阳怪气的看了戚蔓一眼,在她脸上的刀疤处停下,补充道。“你现在是个丑八怪,哪个男人会要。”
下腹一阵阵传来一阵阵疼痛,可能是昨晚动了胎气,放下餐点,连忙回房吃药。
站在镜子面前,手轻轻摸在两条刀疤上,抚着肚子躺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宝宝,你爹地不会要妈咪,也不会要你,他不会要的。”
所有人都讨厌自己,要怎样才能保住这个孩子。
用力摔上车门,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拨打艾伦号码。“把今天早上的所有报道给我清除,有这些照片的公司全部给我从娱乐界抹灭,一个都不准留。”
“老板,这样可能会在娱乐圈有动荡。”电话里的艾伦屏住呼吸说出担忧。
他冷哼一声,挂掉电话。
跟着云决这么久,艾伦已经从他的行为中明白。
收回电话,轻轻靠在椅背上假寐。
没有经过他同意,私自做文章的人还没出现过。
*
“戚蔓,别装死了,快点去收拾云先生房间。”简艺兰推门直入,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抬起头看向门外,缓缓从床上坐起。“好。”
“快点。”简艺兰催促一句,将门带上。
拖着疲倦的身体推开他房门,屋内还残留着昨晚的酒气。
叠好衣柜里的衣服,撩起袖子开始擦房间,手无意中擦到了保险柜。手腕腾的被刮了一下,擦破一大块皮。
仔细的云决今天竟然没有关上保险柜,她本能关上,手指一碰到保险箱,一张皱巴巴的纸从里面掉出来。
上面清晰的内容让她瞪大双眼,一串泪珠当即掉下来。“小墨,怎么会。”
下一秒,腾地从地上站起来,拿着报告的手隐隐颤抖。特别恨,可是内心的某一处却在安抚心中的愤怒。
将报告重新放回柜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的房间。--6970+dcsueihg+2518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