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碰到云决这么不上道的男人,多少有点自尊受挫。将胸前的衣服拉了拉,在他旁边坐下。“外面下这么大的雨,现在让我回去,云总就不能稍微行行好。”
打开房门,冲着楼下打了个响指。“让秘书回去,给安蓓拉小姐整理出房间。”
望着云决在卧室消失的背影,鲜艳的红唇映放出妖娆的笑意,还没有哪个男人逃得过自己手掌心,除了那个男人,就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了。
迅速洗完澡,换上了莫苡柔的睡袍,站在门口看着依旧坐在雨中的戚蔓,暗暗撇向铁青着脸的云决。“云总,还是让云太太进来吧,到时候淋病了很麻烦。”一边说一边暗自打量云决表情,见他没有说什么微微一笑。
打起伞,穿着拖鞋走在积水的道上小心翼翼行走。“云太太,跟我进去吧,云总也同意了。”伸手抓住戚蔓手臂,冰凉的衣服传递着戚蔓冰冷的肌肤,寒冷刺骨,伸着自己手流进身体,安蓓拉下意识缩回手,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
“不用了。”从安蓓拉手中抽回手,坐在地上保持刚才的动作不变。
阿赞还是忍不住,也跟着安蓓拉在云决的怒目下跑向戚蔓,连忙将伞打在她头上。“太太,快进去吧,别跟老板闹别扭了,你认个错,别伤了自己。”
“认错,我去看我爸有错吗?我要是去认错,那他们受得伤谁来负责。我不是逞强,我是在对你们忏悔,因为的一己之私,我害了你们,我――”说到这,身体猛地颤抖一下,立即双手环抱双臂,反复揉搓,声音隐隐透着颤抖。“你们回去吧,我死了也是活该。”
“云太太,你别这么说。”
“别叫我云太太了,这个称号我从来都承担不起,我也没想过要,你们谁能拿走,我特别高兴。”虽然自己见得人不多,但是单凭安蓓拉野心勃勃的眼神就能够看出端倪,不过,她不想管也管不了。
安蓓拉脸上顿时挂不住,干笑两声惺惺打着伞离开,心里冷哼一声。‘乌鸦还能这么牛。’
阿赞轻叹一声,也只好回去,自己本身就是云决的一条狗,哪有自己说话的份。
瞥见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走回,哼道。“天没亮,谁也不准把她外面放进来。”
众人低下头,安蓓拉上楼之前推开自己房间门还不忘看了看雨中单薄的身影,撇了撇嘴。
这么拧的女人还真是少见。--6970+dcsueihg+25182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