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的声音,胸口忽然一阵清凉,本能低头看下去,望着裸露在空气中的胸衣,她脸色一下死白。“你想做什么。”
“你给我住嘴。”哗啦一声,手利落褪去她身上衣物,在她奋力的尖叫下迈进浴室,随手丢进大浴缸里。“洗干净,不准留下那男人的一点痕迹。”说着,连带自己一起坐进浴室,握住她双手使劲洗,一想到于市长肥嘟嘟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的样子就蹭蹭上火。
“我自己来就好。”皱着眉头,想从云决手里抢过毛巾,却抓了一个空。
“老实待着别动。”将她抵在浴缸边上,一贯的命令。
自己就一块背,那经得起他这么大力气搓,紧皱着眉头,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死咬着下唇,半天憋出一个字。“疼。”
“不准叫疼。”坐在浴缸里面直直洗了个把小时,可云决还是没有丝毫想停手的准备。
“这可是我房间。”莫苡柔站在门口侧听,美艳的脸气得快要扭曲。
“云决在帮戚蔓洗澡好像。”简艺兰点头思索道。
莫苡柔就像被人戳到了脊梁骨一样,立即炸开了毛。“你胡说,决这么高贵,怎么可能帮戚蔓那个野种洗澡。”
“你自己都听到了。”简艺兰指指里面的门,有些得意的挑起眉。
转眸看向紧关的门,恨恨地跺脚。
擦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看见戚蔓白皙的肌肤已经红透,这才停住手,把她从水中捞起来。
虽然两人早就坦诚相待,但出于本能,她下意识掴起被子将自己圈住,目光紧盯着云决,背上还是传来轻微疼痛。这个房间是云决跟莫苡柔的,这张大床更是让她深深有种厌恶。“我要离开,把衣服给我。”
转身打开身后的衣柜,一摊开,里面挂满琳琅满目的衣服却好像没有在戚蔓身上看见过,忽然想起这是莫苡柔的衣柜。手指在衣柜上划过,在白色裙子上定格下目光,冷冷把衣服丢在她身上。
余光撇在床上的白裙上,面无表情道。“我要自己衣服。”
还以为她是因为这件衣服穿过的原因,不悦蹙眉。“这件衣服你姐姐没穿过。”
姐姐――
脑海里,只剩下耳边这两个字,这只会让她想起从前跟现在最不愿记起的回忆。深深呼吸,强压住胸口腾起的怒意,从床上站起来,卷着被子朝门外走,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绝对不会用这种形象去见人。
“疯子。”楼下还有好几个男人,就算她用被子裹着也算不准会出现什么。“站住。”快速上前几步将她整个人往肩上一搭。
“决。”
“你先睡。”扛着戚蔓一路丢回她房间,刚丢到床上就发出一声动物的嚎叫。
“啊――”狗是她最忌惮的动物,本能从床上弹起来,脚步一个踉跄,从床上翻到下去。一抬眸对上一双黑汪汪的眸子,小狗正好奇的盯着她看。
脸色一沉,再看看戚蔓被吓得不轻的表情,三根手指将它从地上揪起丢到一边,弯腰将她重新抱在床上,发现她脚底缠着的纱布一片血渍还湿漉漉。“大夫都是这样的。”手一抬,修长地美腿从被子里露出,紧眯着眼,细细注视她脚板。
“别想我再看到这些伤。”重重甩掉她脚,转身出了房间,不一会儿,简艺兰拿着药箱从外面走进来。
坐在大厅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凝望着落地窗外的繁星,司炀的话像电影一样一遍遍回放。只是短短一晚却一下发生这么多事,褐色,纹身的混血男人,还有于市长的大胆,每一个都似乎不简单。
既然撞上门,没理由不查清,对着门口的保镖打了个响指。“阿赞。”
“老板。”
“去查查柏老爷昨晚参加宴会的有没有一个褐色眼睛,手背上有纹身的混血男人,明天这个时间给我答案。”
“是。”在云决面前,永远不允许说不,唯一的答案就是顺从。
“除了这件事,司炀的身份也要给我彻查,从小到大,就算是他吃饭这种事也要给我详细做出一份报告。”很少有人可以这么引起他注目,这个司炀绝对不是好角色,凭自己多年看人的经验来说。
“是。”
一闭上眼就是戚蔓,明明她就在楼上,坐在楼下却还是会不由自主想到。
“破网。”嘴里呢喃着两个词,唇角冷冷翘起。“就凭她?”--6970+dcsueihg+25182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