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撇着她背影。“过来吃饭。”
“我不饿。”没有停下脚步,径自朝自己的卧室走进去。把狗放在床上,弯腰打开自己放药的抽屉。看到空空如也的抽屉,猛然间想起云决说过的话,牵起一个自嘲的笑。云决在把避孕药收走的同时连她的感冒药也收走了,这不是等于让她死。
头一直发晕,虚弱无力,随手从柜子里拿出一双被子在地上铺下。紧紧用被子把身体跟头裹住,从狗出现为止,这样的防御已经成为本能,就算让被子闷死,也坚决不拿头。
斜睨着她消失的方向,吃了几口菜之后,平静的心情早被戚蔓扯住,愤愤放下筷子走出别墅。
“有什么事,说。”从戚蔓刚才端菜和放菜的手势来看,左手跟右手用的力度不一致,他一直没明白这是什么问题。
保镖瞄了一眼坐在大厅没动的莫苡柔,小声道。“太太前天被那条狗咬住肩膀,当时血都流出来,我们带太太去医院可她执意不去。”
明明怕狗怕成那样,却死咬着所谓的尊严不放。冷峻面孔嗖的结成寒冰,双手交叉背在身后凝望着蓝天。
“老板。”说话间,艾伦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下意识斜睨莫苡柔一眼,压低声音道。“人已经找到了。”
“走。”手指装模作样地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率先坐上车。
海边的礁石旁,两个黑色保镖趴在沙地上望着一辆辆轿车离去,其中一个马上从兜里掏出电话。
装饰欧式的别墅内,司炀坐在落地窗前,背舒服的靠在沙发上,悠然自得的轻晃着手中的红色液体。“是吗?他竟然对二十多年前的事感起兴趣来了。”听着得力助手阿杰的汇报,薄唇掀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好戏就要上演了。”
“少爷,我们不需要躲一躲吗”阿杰目光担忧的看着司炀,他总感觉这个少爷比来之前好像改变了一点。
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红酒,拇指轻轻擦去嘴角浸出的一点液体。“为什么躲?谁欠谁的我心中有数,就算是躲也是他们躲才对。”
“少爷,你为什么不找找?”阿杰虽然名义上是他手下,但两人关系却也是铁哥们一样,之间也没有太多忌讳,他也是司炀唯一信任的人。
他脸上一暗,斜睨着窗外的绿叶,声音冰冷。“阿杰,你今天的话很多。”
“对不起,属下告退。”阿杰低头,退出房间。走到楼下后,拿出手机,熟练的拨了一组号码,电话接通后,命令的声音响起。“继续跟着,或许以后有用。”--6970+dcsueihg+25182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