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不仅英俊本身力量也很强大。
最关键的是他跟着父亲学习了原始战士之道。
这才多久,就已经比部落里大部分战士还要强了。
简直就是完美的伴侣。
祭坛边。
老祭司手里捧着一个石盒。
浑浊的老眼盯着龙佳,语气里满是警告。
“外来者,你确定要用这块圣骨?”
“这是部落传承了,很多年的禁忌之物。”
“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历代大祭司已经不知道这骨头属于什么生物。”
“只知道它凶戾无比。”
“有记载的还是数千年前,有一位最强壮的勇士试图唤醒它。”
“连灵魂都被吞噬了。”
“血脉不纯,遗骨不认!”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堆摆放整齐的兽骨。
“用这些吧。”
“荒原巨狼的头骨,熊的脊椎。”
“虽然力量不行,但胜在安全。”
龙佳的一头脏辫已经解开,寒风吹乱了她发丝,却吹不散她眼底的疯狂。
她看都没看那些所谓的“安全选项”。
目光死死盯着石盒。
“少废话,就这个。”
“老娘既然要赌,就赌个大的。”
“我龙佳要做,就做最强的。”
老祭司见劝不动,也不再多言。
石盒打开,一块遗骨映入眼帘。
即使这块骨头传承了已经不知道多少年,苍凉古老且霸道的气息依旧能隐隐感觉到。
“吼!吼!吼!”
纳瓦霍战士们手中的长矛有节奏地顿击地面。
“咔!咔!咔!”
一些手里拿着两根粗壮的兽腿骨祭司,也开始有节奏地敲击着。
紧接着,“咚!咚!咚!”密集的鼓点也响了起来。
哦~~嘞嘞嘞!”
古老,节奏汇成一线。
带着一股来自原始的野蛮顺着峡谷的风,直冲云霄,
老祭司高高捧着石盒又开始围着血池起舞。
他身上的骨饰随着动作哗啦作响,干瘪的四肢不断以各种反人类的角度扭曲、舒展。
嘴里念叨着那些没人能听懂的音节。
“阿鲁……巴……库拉……希……”
白墨初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这大爷的舞姿,放在咱们那儿的广场舞界,高低得是个领舞。”
旁边的阿雅连忙捂住他的嘴。
“不许胡说。”
“这是‘唤灵舞’。”
“祭司正在沟通沉睡在遗骨深处的祖灵。”
“如果不敬,会被祖灵诅咒,烂掉舌头。”
随着石盒中的遗骨落入血池,在血水中沉浮。
血池里的血液开始咕嘟咕嘟地冒热气。
每一次翻涌,都带起一圈淡金色的涟漪。
莫名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外来者!”
“圣骨已醒!”
“这是最后的机会。”
“退,尚可活命。”
“进,十死无生。”
狂风卷起龙佳的兽皮裙摆,露出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
“铮——”
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被她抽了出来。
刀刃划破皮肉,沿着旧伤疤重新割开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脚下的岩石上。
“噗通!”
血水四溅。
女人的身影,瞬间被血池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