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着这位向我抛出橄榄枝的季贵人.也不是一二般的人物.生在南方的大户人家.自然对于管理家事典礼.自然有自己的一番道理方法.让中秋宴顺顺利利地进行了下去.
这样一來.已过了中秋.我就自己研究着如何去天牢里面见昔若言.
天牢里面果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味道.像是使用了多年刑具上面铁锈的味道和鲜血的味道混在一起.在阴冷地地窖里面发酵成了一种莫名的味道.我一进去立马就后退了两步出來.一阵呕吐.又将早上吃下去的东西都给吐了出來.
“娘娘有了身孕.天牢这样的地方怎么能让娘娘的千金之躯來这样的地方呢.娘娘还是快快回去吧.真的要是想來.等生下了了龙种在來也不迟.”如佩一边轻拍着我的后背一边劝说我.
我一边漱口一边想.如佩果然是皇上的人.知道皇上不愿意要我去天牢.自然是有什么事情都扯到我來天牢这件事情.要是一会儿昔若言说出來了一些我不想让皇上知道的事情.岂不是如佩都要告诉皇上了.
原來我只觉得有如佩在身边好歹还是很忠心的.沒想到这种忠心现在反倒成了我绊子.
“本宫想吃酸梅子压一压.如佩.你去宫里帮本宫取來好么.”
如佩不愿意.但是也沒有什么办法.我既然下了命令.她总是不好推脱的.就只是去拿了.
我见得她的身影走远了一些.连忙拽着锦弦转身进了天牢.天牢里面的气味又重新向我袭來.我强忍着难受.接着背后的阳光.就下到了天牢的楼梯之中去.
狱卒带着我到了昔若言的牢门口.昔若言因为是孕妇.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个有一扇极小的天窗的牢房.也沒有用刑.只是给她关在了屋子里面.
昔若言靠着我牢门旁边的铁栏杆.倒是也不觉得凉.只是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样子.坐在地上.声音轻轻地哼着小曲儿.
狱卒想要上前叫昔若言.我伸手拦住了.静静地站在远远的地方听她究竟唱的是什么.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來贸丝.來即我谋.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将子无怒.秋以为期……
“乘彼垝垣.以望复关.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尔卜尔筮.体无咎言.以尔车來.以我贿迁……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这个……是《诗经》里面的那首《氓》么.一个遭弃女子的悲情告白的那个《氓》么.
这样的词.从她的口中唱的出來.真的是说不出的苦痛凄凉.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从她的歌声里面听出來一丝丝报复性的苦楚.
昔若言唱着唱着.渐渐就.沒有了声音.突然她回过头來朝着我莞尔一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來.”--6965+dcsueihg+25172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