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站在司天监那一边。”
玉怀谨边走边说,步伐缓慢,却离白经年越来越近。
“你是从何时开始盘算的?本王又何时成了你手中的棋子?”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玉怀谨停在了离白经年不到半步远的地方。
“为了你,本王都要与世家撕破脸皮?可你呢!丝毫不顾及你的计谋会让本王成为世家围攻的对象!”
玉怀谨情绪激动,似是积攒了整夜的委屈终于在此刻爆发。
“你知不知道,打你回宫那一日后,本王日日都在盘算如何让你名正言顺的成为我的王妃!可你呢?枉本王苦心筹谋,你却还是站在了本王的对立面。”
哽咽的声音和泪水喷薄而出。
玉怀谨夜未睡,泛红的眼眶、凌乱的发丝都在诉说着他这一夜的心酸。
可白经年只是冷冷看着他,平淡说出一句:“殿下,经年如今境地多为您的助力,若昨夜我任由事态发展,今日便会再次沦为阶下之囚。”
玉怀谨微微一愣,眼中闪过错愕。
“经年不会成为谁的笼中之鸟,也不会甘愿成为他人的傀儡,自此以后,我与殿下恩怨两清。”
玉怀谨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白经年如此聪慧,怎么可能猜不到他这些下作且又阴险的手段。
白经年伸手推开玉怀谨,此时她实在是没有精力同从前的情人纠结情爱。
但是玉怀谨却在白经年即将转身那一刹,跪在了地上。
他死死抱住经年的双腿:“年儿,别离开我,我不能再失去你。”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做瑾王,你也不替那些寒门庶族出头,这些我们通通都不要了,我们跑到天涯海角,只过男耕女织......”
不等玉怀谨把话说完,白经年打断道:“殿下,棋行此处,已不可回头。”
话落,白经年强硬地挣脱开玉怀瑾的桎梏,跑到书桌前收拾了一些东西后就离开了。
此时正是下早朝的时辰,白经年在白泰源的掩护下顺利出了宫。
出宫以后,她去了芳心斋———梁京最大的艺妓楼。
白日此处并不营业,白经年推门而进以后,一个穿着舞女衣裳的女子抓着彩绸从二楼飞到她面前:“你来得太迟,芙蓉姐姐都要睡着了。”
白经年笑着赔罪,那舞女也没怪罪。
二人并肩往顶楼走。
“芙蓉姐姐说,她找到了你一直在找的人。”
到了顶楼的包厢以后,舞女止住脚步笑着对经年说道。
芙蓉就是何若芙,何皇后。
闻言白经年从怀里掏出一包碎银给了舞女表示感谢,然后就推门进了屋子。
“呦,这不是我们的太子妃吗?成了丧门犬以后倒是想起我们了!”
白经年还没等和屋子里的人打招呼,一个茶盏便砸在了她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