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尔雅握着软剑一点点地拔出这可折磨得元珍丹有气无力地哀嚎
“你杀了我我母后不会放过你……不会……”
“契约已签生死无怨尤”
上官尔雅轻哼软剑在拔出來的那刹那发出剑鸣
元珍丹的那口气也在最后一声哀嚎中释放她瞪大了眼倒在血泊中
死不瞑目
上官尔雅像是嫌弃元珍丹的血脏蹲下身在她身上擦了擦软剑才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开
仿佛地上的死尸根本与自己无关
当初北梁的人让他们签生死契约应该不会想到死的人会是他们的公主吧
上官尔雅低头看了看衣襟上的药丸想到元珍丹把它含在嘴里必然是最有效的法子
可是想到那上面有元珍丹的口水等下她还要找其他人也不方便把这东西给别人吃于是作罢任由药丸放在衣襟上
她身上有药丸所以迷雾根本起不了作用眼前也是一片清晰可见
沒走几步上官尔雅就看到一脸忏悔的元墨枭
他身边的地上还躺着昏迷的季凡晨
上官尔雅不由好笑因为昏迷倒是让季凡晨躲过一劫
她想也沒想径自走到元墨枭的身边还沒等说话元墨枭指着她就喊道:“你休想伤害我母亲我和你拼了”
元墨枭手里的刀不管不顾地朝上官尔雅砍去
本來上官尔雅是正低头去拿药丸根本沒料到元墨枭会有突然袭击自己
她躲闪不及只能飞快地侧过头才险险地避开对面的刀可还是削去她散落的一处发丝
上官尔雅也顾不上其他一把抓住元墨枭的手扣在怀里另一只手拿着药丸在他鼻尖晃了晃
她就看到元墨枭那双茫然的眼睛如散去的迷雾渐渐有了焦距
元墨枭一抬眼就看到自己被上官尔雅抱在怀里双颊不争气地红了红
“尔雅我这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看得出刚才沒少喊呢
上官尔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松开怀里的元墨枭“等回头你问问冯皇后到底用的什么法子放出这迷雾”
元墨枭还沒回过神來敲了敲脑袋地问:“你是说这迷雾有毒”
“未必是毒也许是一种药可以让人产生幻觉”
说到幻觉元墨枭的脸白了白他依稀记起來了
上官尔雅并不问元墨枭刚才看到了什么不过她大概能猜测到是与他的生母有关
记得当时元墨枭的生母是在逃亡时死的他当时年纪尚小应当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死掉而无能为力才会如此内疚吧
元墨枭的脸色更加苍白他也不提刚才的事只是问道:“你是怎么救的我”
上官尔雅把药丸递给元墨枭看“是你的好妹妹吐出來的不过闻着也可以不受迷雾困扰”
元墨枭捏着闻了闻果然神清气爽
他下意识一问“元珍丹人呢”
“死了”
“死了”
元墨枭的表情变得微妙起來既觉得元珍丹该杀可又想到元珍丹死了有些事就会变得很复杂
“她要杀我”上官尔雅懒得多解释转身往树林里走去“我们去找其他人”
至于地上的季凡晨她不用吩咐元墨枭自会去扶着
元墨枭冷冷道:“那她是该死”
在他去扶季凡晨时忽然看到他身边散落的几缕长发他的眸瞳紧紧一缩抬头看向上官尔雅的头发果然有一处被齐刷刷地砍掉
刚才的幻象元墨枭全都记得到最后那一幕为了保护母亲而砍得人竟然是上官尔雅
可是上官尔雅一句话也沒多说多问
元墨枭心生感激偷偷地把地上的头发全部拾起來收好才扶着季凡晨跟上
等他走到上官尔雅身边却发现上官尔雅忽然停下脚步
元墨枭不解地看过去就看到不远处的树林间有人一身红色长袍席地而坐
像是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对面的男子缓缓睁开眼眸光在迷雾中越发似真似幻但直直地看着上官尔雅的方向
忽然那人勾起红唇烈焰带着魅惑众生的魔力让人看直了眼
他冲上官尔雅招了招手笑道:“尔雅过來呀”
不仅元墨枭狠狠一震把季凡晨扔到了地上就连上官尔雅的呼吸也微微停滞
实在是诧异季南笙居然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难道他沒有收到迷雾的困扰
季南笙见上官尔雅不动笑容不变地重复道:“尔雅过來呀”